萧云雷靠在供台上,问:“派去的人还没回来?”
女使点头道:“人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只要柳稷菽一出来就会得到消息的。”
一听到柳稷菽的名字,叶、秋予再也无法镇定,她怒视着萧云雷,“卑鄙!战场上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报复。萧云雷,这里是大宣,你敢对世子动手,你就不怕被碎尸万段吗?”
“哈哈哈,何惧之有!”萧云雷得意的指着女使说道:“乌国的装扮,宫门守卫看到了也只以为是乌国人把你们的世子带走的,跟我越国何干,又跟我萧云雷何干?”
“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小人?没错,本太子是小人,不过能达成目的就要不择手段!你放心,若是柳稷菽肯跟我走,我就不杀她,说真的,我不稀罕乌国公主,我中意的是柳稷菽,太子妃的位置,本太子可是一直给她留着呢。”
叶秋予万万没想到,萧云雷存的竟是这个心思,真是无耻,战场上打不过,竟想用这种方式去羞辱柳稷菽。
“呸!”秋予狠狠啐了一口,“无耻之徒,你不配!”
“不配柳稷菽吗?放眼天下,除了本太子还有谁能配的上她,本太子乃一国储君,她只是个世子,本太子登基,她就是皇后,这个位置,除了本太子还有谁能给她?”
“痴人说梦!”叶秋予银牙一咬,“你以为你用我就可以逼世子就范,世子心怀家国,比起家国,我是死是活无关紧要,你打错算盘了。”
“哈哈哈……叶秋予啊叶秋予,你以为本太子是三岁小孩吗?我会打无准备之仗吗?你认识柳稷菽十几年了吧,明川城的王府都快成了你第二个家了吧,就连王妃都对你宠爱有加,这次进京,柳稷菽为何带着你来?你们岂是泛泛之交?你以为我眼瞎,看不出在宫宴上,柳稷菽对你的态度,她分明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的宠。这样的情分,你说我用你做诱饵她会不来吗?家国?你也是家国的一部分,她一定会来的!”
叶秋予点点头,似笑非笑道:“好,就算世子能来,但她一定会杀了你!”
“她不会的,有你她不敢杀我!”
“她一定会的!”说完,叶秋予飞快的冲向庙内的柱子,她打算撞柱而死,但她没想到,柱子此刻却是软的,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女使横冲上来,挡住了她。
女使揉着胸口,没好气的推搡着叶秋予来到萧云雷面前,“太子,还是把她捆起来吧,免得她又想自寻短见,坏了您的计划。”
叶秋予绝望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但骨子里的倔强使她生生的把眼泪憋回去,她不能让萧云雷这个小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萧云雷扑捉到她眼里的泪光,得意的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怕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是绝望吧?放心,只要柳稷菽来了,本太子就放了你。啧啧,怪不得宫宴上,那些狗屁世家子弟都直勾勾的看着你,你真的很漂亮,漂亮的连本太子都有些心动。”
“你想干什么?”叶秋予的眼泪又涌上来,死,她不怕,怕的是受尽屈辱!她狠狠的甩开萧云雷的手,张嘴就对自己的舌头咬下去,却被他一把捏住嘴角。
“想咬舌自尽啊?别费力气了,断了舌头死不了人,但这么漂亮的女人若是自此说话不清,多可惜啊。放心,本太子对你没兴趣,征服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多没意思啊,柳稷菽那样的女人才值得本太子去征服!”
“靠这种卑鄙的手段征服吗?”叶秋予说:“你真可怜,你身边的女人都是靠这种手段得到的吗?显然,你是一个没女人爱的男人。我想知道得不到一个人的心会是什么滋味?”
叶秋予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插在了萧云雷的心上,一时间,所有的伪装像是被人无情的撕开,血淋淋的露出本来面目,他怒了,再一次抓住她的衣领,歇斯底里道:“你给我闭嘴,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我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的不到,想要什么样的心得不到?”
叶秋予讥笑道:“爱你的心,你得不到,你也只能用武力让女人顺从你,越说越觉得你可怜。”
“我杀了你!”
“杀啊,你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
萧云雷双眼泛红,大手往上移,死死的掐住了叶秋予的脖子,越掐越紧。
叶秋予涨红了脸,呼吸越来越困难,嘴角却露出微笑,她心里默默的说:“大菽,原谅我不能陪你了,我爱你,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如果有来生,我还会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