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看不起谁呢?”亓飞凤拧着眉毛凑上来,粉拳在她面前晃了晃,“拳头不大,打人一样疼!哼,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总可以吧。”说着扭头就走。
柳稷菽一把拉住她,“好好好,我带你去总行了吧。但你得乔装打扮一下,扮成我的护卫吧,不容易让你那边的人认出来。”
“哈哈,你答应了,你最好了。”亓飞凤抱着柳稷菽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
唉……柳稷菽在心里哀嚎着,造孽啊……
两人没在霓裳和红缨的期待中打起来,颇为让她们失望。房门打开,柳稷菽回自己的房间,而亓飞凤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砰,房门关上了。
霓裳和红缨面面相觑,霓裳率先开口,“红缨,我眼睛花了吗?是飞凤公主进了咱们主子的房间吗?”
“没,你没花眼,难道昨晚她俩睡一起了?”
“应该是!”
“她俩不会那啥了吧?”
“有可能!”
门呼的一声又开了,柳稷菽铁青着脸走出来,与她俩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吼一声,“你俩给我进来!”说着走进了她俩的房间。
霓裳和红缨心虚的低着头,等着挨骂。柳稷菽在屋里转着圈,走一圈停下看看她俩,再走一圈又停下来欲言又止,几圈后,红缨弱弱的说:“主子,转的头晕,别转了吧。”
柳稷菽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我和飞凤什么都没干,你俩要是敢把飞凤睡在我房间的事告诉夭夭我就……”
“我们坚决不说,就怕您自己秃噜出去。”
“我有那么笨吗?”
“笨不笨我不知道,反正每次您跟飞凤公主怎样,都是您自己秃噜出来的。”
唉,柳稷菽泄了气,抓狂的说道:“两位好姐姐,你们就不能在我犯傻的时候提醒我一下,非让我掉坑里去才行吗?”
“放心,主子!”霓裳一拍胸脯保证,“下次保证不让您掉坑里去!”
一行人顺利到了什国京城,进了王宫。什国国君谭太丰率文武百官亲迎柳稷菽,一番寒暄后,柳稷菽让国君屏退左右,低声说了几句,国君大吃一惊……
两日后,册立太子的仪式按时举行,随着礼乐奏起,太子谭启苏身穿太子礼服一步步走进大殿,接下来就是宣读册立太子的圣旨,以及赐予太子宝印宝册,接受百官叩拜。国君看着仪表堂堂的太子,高兴走到他面前,要亲口说几句鼓励的话,谁知这时,外面一阵喧嚣,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喊杀声,父子俩及文武百官顿时慌成一团。
一名禁军匆忙跑进来,“启禀君上,有叛军杀进来,禁军副统领覃军叛变,打开城门放叛军进入王宫,与叛军里应外合往大殿杀过来。”
“哪来的叛军?”国君咆哮者问。
“看叛军打的是鲁王的旗号!”
本来还一脸慌张的国君此刻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谭太仓啊谭太仓,你若地下有知,本君让你看看你那庶子如何下去跟你团聚,这次,本君必将赶尽杀绝!”
随着一声礼炮,大殿后涌出了大批全副武装的甲士,而王宫城墙上,无数弓箭手也准备好了,弯弓搭箭,箭指大殿前的叛军,而城门也重重的的关上!
柳稷菽手持亮银枪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上,朗声道:“谭启仁,覃军,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否则,格杀勿论!”
谭启仁用剑尖指着柳稷菽问:“你是何人?让昏君出来说话!”
“我乃大宣明川军都统制!”
“你是大宣的人,为何插手我什国之事?”
“什国是我大宣属国,本将军如何插手不得!”
“我呸,谭太丰,你这个卖国求荣的昏君,我好好的什国竟被你拱手给了大宣,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开眼看看,他配做国君吗?”
“住口,谭启仁,什国是大宣属国不假,但我大宣从未干涉贵国内政,更无派兵入驻,只让你们年年纳贡岁岁入朝,什国还是在你们自己的管理下,何谈卖国?”
“这和卖国有什么区别?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
“造成如今的局面怪谁,还不是你父谭太仓造成的,如今你非但不思过,反而勾结覃军再次谋反,你们什国能经得起几回这样的折腾?”
“你们没资格提起我父亲,治国者有能者居之,谭太丰处处不如我父,我父欲取而代之有何不妥?”
“谋反就是谋反!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区区几千人就想夺宫,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