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不耐烦的推开叶芝兰,“凭你也敢拦在我面前,滚一边去!”大娘子只是单纯的想骂骂眼前的这个庶女,并不急于找自己的女儿,因为她知道,董良就在周围,叶秋予跑不了。
出了大殿,大娘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终于在大银杏树下看到了女儿,还有董良,她满意的点点头,心说,虽然未成婚,但双方父母已经同意,他们在一起说说话不算逾矩,况且还有他那么多兄弟看着呢,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叶芝兰在大娘子的身后拼命的挥手,试图引起姐姐的主意,可是却被孙嬷嬷狠狠的将她的手打了下来。
董良被柳稷菽怼的涨红了脸,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向长史大人提亲,长史大人也应下这门亲事,就算现在不是妻,过了年也就成了妻,我劝你不管存了什么念头,趁早打消,否则……”
“否则怎样?”柳稷菽又向前逼近一步,还冲着叶秋予抛了个媚眼。
这一记媚眼彻底激怒了董良,他怒不可遏的吼道:“你竟敢当着本县尉的面行此无礼之举,本县尉要治你个调戏良家女之罪!”
“哈哈哈……”柳稷菽朗笑道:“好大的罪名啊。既说我调戏良家女,那我不调戏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扣的罪名。”说着,她勾起手指,托起叶秋予的下巴,满怀深情说了一句,“你真美。”
叶秋予不但不躲,反而羞涩一笑,“别闹了。”
董良的脸都绿了,瞬间觉得头顶上一片草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哇哇一通乱叫,“兄弟们,把这个淫贼拿下!”
董良手下的兄弟纷纷抽出了腰刀围了上来,柳稷菽蔑视着他们,说:“好大的阵仗,今天算你们倒霉,遇上了我,也罢,我懒得跟你们动手,跟你们参观一下衙门也不错,收起刀,别吓着香客。”又回头对着叶秋予一笑,“等我回来。”说着就大步向寺门走去。
董良转头怒视着叶秋予,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女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下作,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竟像个□□,当着我的面与男人调情,你将我置于何地?”
叶秋予不但不怕,反而微微一笑,“董县尉要是觉得不妥,大可以跟我父亲说,不结亲就是了。”
“你……”董良抬起了胳膊扬起巴掌,但还是放了下去,脸上露出猥琐,“想让我退亲,你想的美,我偏要结亲,今日的屈辱,他日我让你一点点的还回来!你等着。”
大殿外的大娘子懵了,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还动上刀了,难道那个人不是衙门里的人,还是自己女儿做了什么被董良撞破了,不可能,不可能,她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自己女儿绝对做不出有辱家门的事。
大娘子没回头看叶芝兰,她此刻焦急的跺着脚,恨自己怎么就没早一点过去给姐姐解围呢。
董良和一众手下押着柳稷菽出了清凉寺,而清影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叶秋予嘴角挂着笑意回到母亲身边,看着焦急的叶芝兰,她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示意她莫担心。
大娘子一把扯住叶秋予,“秋儿,刚才怎么了,董良押的是谁?那人你可认识?你不会是跟人在这里私会吧?”
叶秋予装作一脸错愕,“母亲,私会一说从何说起?我跟长宁郡主说几句话怎么不但被董良说成私会,就连您也这么说。”
“郡主?”大娘子脑子更懵了,“那分明是位男子,怎么会是郡主?”
“母亲,郡主如何打扮,不是您我能置喙的。”
“不是,母亲不是这个意思。秋儿,她当真是郡主。”
“这还有假,女儿出入王府这么多年,与郡主见过不止一次面,自然认得。”
“那董良知道吗?”
“不知道,他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硬要说女儿私会男子,说郡主调戏于我,要治她个调戏良家女之罪。”
“天呢,这可怎么是好,怎么是好,还不快些回去找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