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再也忍不住了,用马鞭指着柳稷菽断喝一声,“把他给我宰了。”
四大美人心里憋气呢,心说,本来可以轻松回到王府好好泡个澡,没想到走到半路还要打架,免不得又出一身臭汗,这群该死的,就不能让老娘歇歇,问候你们十八代祖宗!
心里憋着气,下手自然冒着火。黑妞跳下马来,抽出腰间长剑指着柳稷菽说:“小白脸,有种下马一战,躲在那几个女子身后算什么男人,软脚虾一个!”
柳稷菽被气笑了,心说:“老子本来就不是男人!不是,这群女子是什么眼神,一个又一个的,眼神真是有毛病。”
柳稷菽的嘴角再一次勾起了一抹邪笑,吊儿郎当的用胳膊撑着马鞍说:“小爷就喜欢躲在女人身后,香嘛,要不你也让我躲在你身后闻闻香不香。”
“无耻!”
“都说了骂这俩字没用,捡个像样的骂法,小爷脸皮厚,接得住。”
“混帐东西,你到底有没有种和我一战?”
“嘿,你这么说小爷就不乐意了,有没有种,你试试便知,陪你玩玩!”说完,柳稷菽借马镫之力纵身而起,脚尖掠过马鞍,飞身向黑妞而来。
还没来的及看清柳稷菽帅成啥样,黑妞就感觉到拳风直扑面门,她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侧身而躲,同时长剑自上而下挑柳稷菽的胳膊,柳稷菽在空中横翻几下,轻松躲过,在落地的那一刻单手撑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招燕子炒水飞到黑妞身前,伸出手看似像一巴掌扇过去,可碰触到黑妞脸庞的那一刻,劲散了,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脸,说了一句,“脸好滑。”
脸被人摸了,黑妞的脸更黑了,长剑一招一招的紧逼而来,柳稷菽不慌不忙,躲过数招凌厉的攻势后,闪身到黑妞背后,一手握住了她握剑的手腕,一只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再看四大美人和常山耿平,也很快收拾了黑妞的手下。
柳稷菽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嘿嘿一笑,凑到黑妞的耳边不正经的说道:“黑娘子,小爷有没有种?”
“混蛋,放开我!”黑妞忍着耳边的瘙痒,挣扎着。
“嗯,躲在你身后也很香。”
“无耻之徒!”黑妞涨红了脸,抬脚狠狠的跺了下去,却被柳稷菽躲开。她又抬起另一只胳膊肘击下去,又被轻松化解。
柳稷菽问常山可带有绳索,将这个会张牙舞爪的黑娘子捆起来,最后还来了句,“小野猫,乖一点,不乖就得挨捆喽。”
莺歌摇着头,“啧啧啧,咱主子怎么看着像个无赖。”
“比喻恰当,晚饭给你加个猪蹄子。”红缨幸灾乐祸的说道。
清影拿着一根发带绑了黑妞的手腕,跟柳稷菽说:“主子,找不到绳子,暂时用这个吧,也显得您怜香惜玉啊。”说完抿嘴站在一旁。
柳稷菽没时间跟清影斗嘴,吩咐道:“常山,搜身吧。”
常山明白主子的意思,和耿平挨个搜身,岂料商队其中一个趁着不注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快速的团成一团塞进嘴里,梗脖咽了下去。常山捏着他的嘴已经无济于事了,他转头看向柳稷菽。
柳稷菽也不急,蹲下身捏着黑妞的下巴,“乌国来的细作?”
“你怎么知道?”刚说完黑妞就意识到这不是纯纯的不打自招吗。
“吞下去的是明川军的布防图吧?唉,换个招吧,我明川军能这么容易让你们探查个清楚?不过,你们的皇帝老儿也不咋地,派谁来不好,偏偏派了你这么个没有心机的人,难道是年纪大了,糊涂了?”
“不许说我父汗。”
柳稷菽一愣,“豁,本来是搂草打兔子,没想到还顺手捉了条大鱼。你是乌国公主?据我所知,你父皇的女儿不少,但看年龄来说,你应该是他的小女儿,亓飞风?”
这么容易就被柳稷菽拆穿了身份,亓飞凤索性承认了,“是我,你待如何?现在不是两国交恶,我以平民身份随商队来贵国游玩不行吗?”
“嗯,行,我要是以你细作的身份杀了你也是行的,你也说了,你是以平民身份来的,我完全可以佯装不知你身份杀了你,你也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你敢!”
“有何不敢?”
“你不敢,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是细作。”
柳稷菽不屑的一笑,“小爷我的确没有证据,可是你看看,这荒郊野外的,就算是我把你们都杀了,又有谁知道。”
听了这话,亓飞凤不寒而栗,但依然保持公主的高傲说:“本公主死在你们大宣境内,我父汗必来交涉,你这是挑起两国争斗,就不怕你们皇帝震怒吗?”
“杀了你们随便挖个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怎么找你?找不到你的尸首,你那皇帝爹又奈我何?”
“你……”亓飞凤这下真的感觉到刺骨的寒,眼泪蓄满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