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帮亡命之徒知道被包成了汤圆,心中唯一想的就是杀出去,所以都拼劲了全力。而巡城兵马司的人,虽然平时操练不断,但是一旦遇到这样的对手,他们那点底子就拿不出手了。这群亡命之徒也是看出端倪,专挑兵马司的人下手,一敌三都游刃有余,很快,兵马司的人伤的伤,倒地死伤不明的一大片,一时间溃不成军。
四大美人见长枪施展不开,索性丢了,双手持剑,左右开弓杀了个尽兴。李卫率领常山等人也不甘示弱,挡在了劫匪与兵马司的人之间厮杀起来,这才让兵马司的人得以喘息,进入半休战状态。
眼下,四五十人对战十八人,赵三又觉得有了希望,在躲过柳稷菽银枪攻击后,彻底陷入疯狂,嘶吼着,“弟兄们,杀,只要能杀出去,咱们就有好日子过。”
柳稷菽暗骂:“过你大爷!”遂跳下银车,一招夺命连环枪攻出去,赵三一时之间招架不住,连忙喊:“老二老三,杀了这个蒙面小将,擒贼先擒王,杀了他,其他的就不成气候!”
柳稷菽气笑了,心说:“你爷爷的,不但贼喊捉贼,还用上兵法了。”
赵三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围了上来,成三把刀对一枪之势。柳稷菽眼看着三把刀劈了过来,立刻使出枪缠腰,枪尖画圆横扫赵三等人的中路,迫使他们连连后退。瞅准这个空档,她将枪尖朝下狠狠的插进了地里,抽出参差剑,亮式!
四大美人撂倒一个又一个,齐齐看向柳稷菽这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怎奈劫匪又围了了上来,一时间她们无暇分心。
赵三三人成三角之势围着柳稷菽,一个进攻,另两个就在后面搞偷袭。柳稷菽不慌不忙,沉着应对,双剑一把挡进攻一把扰偷袭,几轮下来,她瞅准时机,长剑挡开了赵三的劈刀,顺势侧身低头躲过了后背偷袭的大刀横扫,短剑也自然的往后扎去,剑尖破肉的声音是那么的响亮,拔出剑鲜血喷涌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来不及看身后的人死没死,她一个侧踢,将另一侧的劫匪踹了出去。
眼见自己的兄弟倒地一个,赵三算是见识了这位蒙面小将的厉害,握刀的手竟有些哆嗦。他更没想到的是,这蒙面小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长剑自然垂落笔直的插在地上,腾出手来迅速拔出长枪掷了出去,狠狠的扎在了被踹出去的兄弟的胸口,必死无疑了。
没有了增援,赵三脸颊抽搐,刀疤一跳一跳的,像是条恶心的硕大毛虫在蠕动。柳稷菽拔出地上的长剑,亮式,冲着赵三勾勾手,低沉又满是压迫感的嗓音说道:“束手就擒还是以命相博?”
赵三哪受过这种挑衅,他哇哇大叫着,双手举刀扑了过来。没了那两个人的掣肘,柳稷菽的双剑运用的更加自如,长剑格挡,短剑出杀招,逼的赵三连连后退,几招过后,他似乎看出苗头,知道躲开长剑的虚招,专注短剑。没想到,柳稷菽变换了策略,短剑虚晃,长剑杀招。几招过后,赵三奋力格挡短剑,没想到就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啷一声,赵三的刀掉落在地,他也瘫软在了地上。此刻四大美人也解决了拦在她们的敌人,冲到柳稷菽身边,急切的查看她是否受伤。柳稷菽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并让她们看好赵三,自己则观察了一下李卫等人的战斗结果,不出她的所料,匪徒只剩几个抱着头蹲在地上,其他的死的死伤的伤。而自己的人毫发无伤。
结果令人满意,柳稷菽把参差剑收回腰间,转身去拔扎在匪徒身上的长枪。李卫等人面对一地的尸首,逐一检查是否有诈死的人。就在柳稷菽伸手拔枪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身后一个黑影,她本能的躲闪,却还是被一刀砍在了胳膊上,这一刀力道之大,竟然破了铠甲直接到肉。
柳稷菽来不及感觉疼痛,随着四大美人的尖叫,她抽出短剑将偷袭之人扎了个透心凉,定睛一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刚刚自己短剑没刺到此人的要害,给了他偷袭成功的机会。
四大美人围了上来,李卫、常山等人围了上来,个个脸上都带着内疚懊悔担心焦急之色,柳稷菽微微一笑,“皮外伤而已,包扎一下就行。都围着我干什么,快去打扫战场,再问一下他们是否还留有人手在山上,有的话让他们带路,务必做到不留余孽。对了,赵三呢,别让他趁机跑掉。”
清影的泪都出来了,哽咽的说:“您先管自己吧,都这样了还想其他的。”
“别啊,好不容易抓到的。”
莺歌不知是哭是笑,指着地上躺着的赵三,“我把他打晕了。”
“还是你机灵。”柳稷菽捏着莺歌的鼻头夸赞。
莺歌没好气的扯下她的手,“都受伤了,还乱动,婢子给您包扎。”
柳稷菽听话的坐在地上,任四大美人给她卸下铠甲,扯掉整幅衣袖,小心翼翼的查看伤势。这一刀砍的的确有点狠,柳稷菽嘴上说皮外伤,可端看她额头上渗出的汗就知道不是皮外伤那么简单,刀深几乎见骨。四大美人一时间泣不成声,跪在地上轻柔的给她缠着绷带……
“李都头。”柳稷菽忍着钻心的疼问:“巡城兵马司的人死伤多少?”
“伤了几十个,无阵亡者。”
“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