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收拾他?我,我,我敢吗,就算是敢我也没那个本事啊。”
“不用你动手啊。”
“你动手啊。”
“嘿嘿,我也没那本事,可是官府有本事啊。我衙门里有兄弟,他说衙门定下了引蛇出洞的计策,只是还找不到这些人,只需要你确认一下他是否是通缉犯,确认了,再透露点消息给他,剩下的就是官府的事了。”
“官府要是抓不住他,倒霉的还不是我!他要是知道是我出卖了他,我还能活命吗?”
“保命何难。这么说吧,这个人要是通缉犯官府自会法办他,他若不是通缉犯,我衙门里有兄弟,敲打他一下,不让他打你还是能做到的,怎么你都不会吃亏。还有官府可是出了一大笔银子悬赏,只要提供线索的,就有赏银,银子足够你赎身之用,你拿着钱嫁个好人家或者做点小生意,也省的在这怡情院整日陪笑脸伺候人。”
一听赏银,绿箩心动了,想想自己,十六岁被卖入怡情院,整日皮笑肉不笑的接客,过着最下贱的日子,等到人老珠黄,被人嫌弃了,就会被老鸨赶出去,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真不如趁着年轻,拿着赏银找个好归宿。
“那我该怎么做?”绿箩鼓起勇气问。
“别急,官府说不贴告示,不在明面上通缉,就是怕打草惊蛇,但是他们留给小店一张通缉画像,正好我带在身上,你先看一下,他可是这上面的人然后再做打算。”
绿箩看了一眼石头儿拿出来的画像,惊叫一声,她颤颤巍巍的说:“是他,是他,不会错的,那道疤,那让人害怕的眼神,绝对是他!”
终于确认了绿箩的恩客就是逃犯赵三,石头儿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安抚道:“别怕,放松,我衙门里有兄弟,一会我就去找我那兄弟,把情况说明白,他一定不会放过立功的机会,定会上报上官,到时候他们会乔装混到这里,一旦有变,他们定会保护你的。衙门定的计划是这样……只要你把消息不经意的透露出去,只要他上钩,剩下的事就交给衙门了,到时候你拿着赏银躲起来,待将他们全部缉拿归案,你就自由了,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过你想过的日子。绿箩姑娘,这份赏银按道理来说应该有我的一份,可是我实在不忍分你冒这么大的险得来的银子,所以,无论官府赏银所少,我一个铜板都不要,都给你,你能拿着那笔银子脱离这个苦海,也算我给自己积德了。”
石头儿的话说的真诚,绿箩心里又坚定了几分,她点点头,“好,我尽力一试。”
“若是瞧这不对,你就找个由头出来,找个地方藏起来,保命要紧。”
绿箩还想说什么,但老鸨却推门而入,倒三角的眼睛扫视着屋里的三人,“我说你俩怎么还不走,不会是趁我不注意占我家姑娘的便宜吧?”
“不敢,不敢。”石头儿笑道:“正好,东西绿箩姑娘很喜欢,我们钱货两清,正要走呢,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做生意了,等闲了,我定会来关照生意的,嬷嬷也记得去我的小店关照一下我的生意。”
“没问题,走好,下次再来啊。”
出了怡情院,耿平让石头儿回王府报信,自己则留在不远处,暗中观察周围的动静。
很快,柳稷菽携常山和李卫、石头儿来到怡情院附近,暗中观察的耿平迎上去,拱手说道:“主子,人还没来。”
“不急,等着就是。”
天黑的透透的时候,怡情院门口来了一个人,借着门口灯笼里透出来的光,柳稷菽一眼就看见那人脸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此人身材壮硕,满脸横肉,不是赵三又是谁!他看了一眼周围,抬脚就往里走,老鸨适时的出来迎接,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杨着手里洒满香粉的帕子哟呵,“哎吆,大爷,您来了,快,里面请,我这就让绿箩姑娘出来接您。”
赵三一把推开老鸨,“娘的,迎个屁,老子又不是不知道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滚开,看着你一脸的褶子老子都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