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秘密出行,派两个人暗中跟着就行。”江怀谨迟疑片刻后,下令道。
大张旗鼓地出去,怕是什么都查不到。
半月后,北梁边关赤水河边出现一名二十多岁,样貌斯斯文文,长相俊美,眉眼如画的年轻男子。
男子一身书生白衣,身形修长瘦弱,表情淡淡的,周身透着一股寒凉之气,薄唇紧抿着,为那俊美的脸添上了一丝薄情冷意。
此人正是北梁的九皇子,江怀谨。
就在江怀谨观察赤水河的时候,附近村民推嚷着一名男子,口中都是咒骂之声。
“老汉在这里住四十多年了,喝得一直都是赤水河的水,怎么没被毒死!”
“你瞎嚷嚷什么,这水就不能有毒!”
“滚,我们村不欢迎你,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
江怀谨的注意力被转移,心想这是哪儿来的倒霉蛋,被这么多村民围攻。
被村民围攻的男子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华服,鹤立鸡群般站在这些村民中间。
他举着手里的琉璃瓶,“这水就是有毒,虽然不会立即致命,但多喝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放屁!”
“滚蛋!”
“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
……
不过一句话,又引来了一波民愤。
男子被推到村口,那些村民威胁,他要是再敢入村,就打断他的腿,撕了他的嘴。
男子无辜极了,他护好手里的琉璃瓶,垂头丧气地走到河边。
江怀谨见此,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声音温温润润的:“公子,你为何说这河水有毒?”
终于见到一个能正常说话的人,男子立即打开话匣子,“当然是通过我的实验了,你看这河水里还有淡淡的红色,这就是矿物泄漏引起的,而这泄漏的矿物必然有毒!”
“可我听说,这河水变红乃是祥瑞。”江怀谨抿了抿嘴,一副无辜好奇的模样。
男子看了江怀谨一眼,这人虽然也很高却带着种病态的瘦弱,跟个纸片人似的,他一手拍上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听我的,根本没有所谓祥瑞,无非就是一些吃饱撑着的人在找事!”
这种想法,倒是和江怀谨不谋而合,他虚心受教,“公子所言极是。”
“你也这么觉得?易求无价宝,难得你懂我!”男子笑容明媚,眼中仿佛能容纳万千星辰。
江怀谨仿佛被对方的目光刺到,只是他不习惯退缩,迎着对方的目光道:“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不重要,我叫林闻野,是西陵人,你呢?”男子的手依旧搭在江怀谨的肩膀上,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江元琢,北梁人。”江怀谨温润地笑着,元琢是母妃为他取的字,所知之人甚少。
林闻野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