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汪鹿鹿推了推发呆的林赋。
“里面好像别有用心。”林赋将纸对准了灯光,依然还是还是只有蔷薇的字迹在上面。
“现在看不出什么来,你不觉得这个手记的留白太多了吗?”林赋指给汪鹿鹿看。
的确是,精美的信纸上,蔷薇每一次都是在最上端写了寥寥几句。
“我以为,那是蔷薇留给她丈夫的回应的地方。她的丈夫应该没有回应她。”汪鹿鹿看不出留白的地方有什么东西。
林赋抚摸着信纸上留白的地方,“我们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你确定有?”汪鹿鹿挫败地拿着手上湿淋淋的信纸,火烤,打湿,她们都试过了。
压根就没有字迹,汪鹿鹿觉得是林赋的判断错误。
“你在哪里发现这个手记?或许就在哪里。”林赋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汪鹿鹿将信将疑地将林赋带了上去。“我仔细搜寻过了,除了手记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就是这里。”
水晶棺里的女人面容依然栩栩如生,丝毫看不出来是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样子。
除了水晶棺,整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异常,汪鹿鹿再也找不出别的问题了。
汪鹿鹿试图透过水晶棺来观察蔷薇的信纸,还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你想错了吧?”汪鹿鹿看向了一进房间就一直凝视水晶棺的林赋。
她也反复利用水晶棺来看过信封,信封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的变化。
林赋突然上前拉开了水晶棺的盖子。
“你!”汪鹿鹿语塞,“是不是不好……”
“躺进去看!”水晶棺很大,蔷薇的尸体旁边还有一部分的空隙,将蔷薇的尸体向旁边移动,躺进一个汪鹿鹿绰绰有余。
“我?”汪鹿鹿诧异地指向了自己,得到林赋肯定的答案后,汪鹿鹿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躺了进去。
虽然蔷薇的外貌还和生前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但毕竟这是一具尸体,汪鹿鹿还是有些害怕。
汪鹿鹿躺在了蔷薇的旁边,林赋将信纸覆盖上了水晶棺的盖子上,汪鹿鹿这才发现了信纸上的秘密。
水晶棺的盖子是一面凸面镜,它的透光性极好,就连信纸上那精致美丽的蔷薇花的细节也显示了出来。
在蔷薇的手记上,它隐藏的字迹终于显现了出来。
每一个手记上的蔷薇花的上方都有着花体字写成的一句话,如果不是水晶棺的凸面镜,汪鹿鹿都认为那是蔷薇花上的花纹。
在看过每一个手记上,汪鹿鹿才把上面的内容拼成了一封信。
蔷薇,你终于死了。你是我心里的梦魇。
初见时,你带着一顶遮阳帽,帽子被风吹跑,你追着帽子。
我的目光追随着你,我在想,这么美丽的女生要是我的老婆就好了。
当我的目的实现的时候,我发现了,你最爱的不是我。
你爱的是那个我伪装的性格。
你为什么不爱真实的我?
真实的我就如此惹你厌烦吗?
即使我再怎么爱财,我恨你。
我恨你恨到骨子里,即使你捧着大笔的财富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可是你,为什么要去继承“蔷薇”?
“蔷薇”就那么的好吗?
还有你的乖儿子,我早就发现了他的身份,可我无所谓。
他是男是女和我都没有关系,对我而言,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可是你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为什么要继承“蔷薇”???
我为你的儿子——新任蔷薇,亲手打造了一个游乐场,你在这里,也可以看着他被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开心吗?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傻傻地被你欺骗。
我不会为你而悲伤,为你哭泣,我根本就不爱你,我只是……
信的内容戛然而止,被拼凑成的最后一句话没有写完。
“走吧。”汪鹿鹿沉默地从水晶棺里爬了出来。
“这里是郝静的游乐场,但……”郝静他好像并不知情。
他也是被操控的演员,郝静对甄可爱的态度汪鹿鹿看得一清二楚,以信封上回信的口吻上来看,郝静的父亲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爱一个人是无法掩盖的,痛失所爱的郝父本就讨厌郝静,他会让郝静得到他无法得到的真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