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汪鹿鹿的体力便不支了,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汪鹿鹿想停下脚步,当她停下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她,就连高台上的祭祀都投过来了冰冷的目光。
为什么是这样的宴会?
在空地的周围,摆放着用白绒布铺成的餐桌,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食物。
汪鹿鹿见过,没见过,听过 ,没听说过的菜在上面都有,北极贝,三文鱼,牡丹虾,帝王蟹……
只不是它们全部都是海鲜而已。
在极具的体力消耗之下,汪鹿鹿的肚子饿了,只不是在场所有的镇民没有任何一天去取用餐桌上的食物。
汪鹿鹿也强忍着饥饿感观察他们,这些食物不是给他们吃的吗?
“鹿鹿姐,你看那里?”在舞会之中和夏朝交错之时,夏朝提醒着汪鹿鹿向上看去。
汪鹿鹿向上看去,这个时候她才看清,他们迷雾镇所谓的祭祀被牢牢地困在高台之上,在白色的裙摆之下是带着三角形尖刺的铁链。
铁链一寸一寸地深深地扎在祭祀白皙的脚踝上,向上蜿蜒伸去。
鲜红的血液渗透出来,它的速度及慢,才将祭祀身上的白色裙摆染红一层,如果想把裙摆全部都染红,祭祀的血恐怕是不够用。
“这到底是什么?”汪鹿鹿低声问着海蓝,即使祭祀一声不吭,但是这未免太过于残忍。
海蓝闻言,看了一眼祭祀所在的高台,祭祀的遭遇他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好像汪鹿鹿只是喊他看了一边路上的蚂蚁一样。
“这和我没有关系。”他明白汪鹿鹿的潜在台词,也给予了汪鹿鹿答案。
“这位祭祀。”海蓝斟酌着回答汪鹿鹿,“曾经确实是我的信徒,她做错了一些事……”
“做错了事?”“这是你给她的惩罚吗?”汪鹿鹿想知道更多的线索。
“不是,和我没有关系,而且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没有惩罚她。”只是奖励她永生而已。后面的半句海蓝没有告诉汪鹿鹿。
对于这位祭祀而言,永生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她会一直一直痛苦地活下去。
“这些镇民,不是我的信徒。”海蓝认真地看了一圈,在这里只有这位祭祀是他的信徒。
疾驰的鼓点,放慢了节奏直至停止,汪鹿鹿松了一口气,她已经累到了气喘吁吁,全靠海蓝带着她才没有躺到地上去。
李超已经热地满脸通红,朱源个子高体力也强,她的额头只流了一丝汗水。
夏朝和赵灯两个人看起来弱弱小小的,耐力却是不错,只有一点气喘。
在场的镇民也如同汪鹿鹿一般体力不支,他们疯狂地涌到了祭祀的高台之下,像原始地野蛮人一样,不顾玫瑰花上的尖刺,拔下玫瑰花就往嘴巴里塞。
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被野蛮的撕碎,腥红的花汁溅地满嘴都是,镇民的表情虔诚而享受,他们细细品味嘴里的玫瑰花的味道。
每一瓣花瓣都没有放过,甚至有地花瓣掉落在地上,他们也会珍惜的捡起来,擦去上面的浮灰在放在嘴巴里品尝。
高台是由十二层玫瑰花一层一层的搭建的,镇民们食用地是最下面一层的玫瑰花。
李大海相比于镇民的狂热,他克制住了脸上的垂涎之色,先将餐桌上的食物送给了祭祀才去拿自己的那朵玫瑰花。
李大海的玫瑰花格外的显眼突出,他的是最大的那一朵,即使他最晚拿取玫瑰花,也没有人去动那一朵。
李超跟着追了上去,他也饿了,他应该吃什么食物?他想问一问李大海,他的手刚触碰到李大海,李超又猛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李大海诱骗他们吃食物那一瞬间,他害怕李大海又欺骗于他。
汪鹿鹿没有像李超一样思考那么多,她好像发现了一条捷近,她抬头看向了海蓝,“什么东西可以吃?”
海蓝无奈的笑了笑,他轻声地告诉了汪鹿鹿,“海鲜。”
果然如她所想,海鲜是正常的食物。
之前祭祀就有告诉过赵灯,让赵灯去海滩上寻找食物,其实就已经提示了他们海鲜是正常的食物,而李大海一直在诱骗他们吃下自己的食物。
所以李大海他们的食物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汪鹿鹿的目光也看向了餐桌,她刚刚就有留意到,李大海拿给祭祀的食物也是海鲜。
餐桌上摆放的食物不止有海鲜,还有她们曾在李大海家里见过了鸡鸭鱼肉,这些食物都被藏在了海鲜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