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没有说话,她凑到栗花落香奈乎的脖颈间嗅了嗅,随后用力地抱住了她:“还是很香!”
栗花落香奈乎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不好看了,她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了。
痛苦。
痛苦。
感觉到痛苦——
“我不舒服。”
拒绝。
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睛动了动,她开始向蝴蝶忍那边看去:“请停下来。”
蝴蝶忍愣了一下,她松开了手,随即瞪大了眼睛。
“你会拒绝了!?”
“感觉到痛苦就拒绝。”
栗花落香奈乎点了点头。
“我教的!”
甘露寺智司格外骄傲。
“太好了!香奈乎,你太棒了!”
蝴蝶忍抱住了栗花落香奈乎,然后又跳起来跑到了甘露寺智司的面前,同样用力地抱住了他:“你立大功了!很好!”
甘露寺智司感受着蝴蝶忍的温暖,他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个氛围是不是太自然了点?
粂野匡近抿了口茶水,他总感觉自己在幻视某些不太对劲的情况。
什么一家三口啊。
什么孩子会说话了啊。
......
再喝一口。
粂野匡近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真好,我加入鬼杀队就是为了看这个的。
栗花落香奈乎并不是很理解蝴蝶忍与甘露寺智司的拥抱,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茶筅,然后直起了身体,用膝盖往前蹭了蹭,伸手把已经凉下来的茶杯拿到面前,学着甘露寺智司的样子开始搅拌。
“哗啦啦啦啦”
栗花落香奈乎的胸前、腹部和大腿湿了一大片。
啊,没有掌握好力量。
栗花落香奈乎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她听到了蝴蝶忍的大叫。
会遭遇什么呢?
女孩本能地从自己的经历里寻找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
记忆里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撞击着她的耳膜。
木棍砸在身上,很痛。
被按在水缸里,很痛。
被抓着头发撞墙,很痛。
很痛。
很痛。
很痛。
“我不要。”
栗花落香奈乎突然开口,她同时也回过了神,与拿着手帕的蝴蝶忍对上了视线。
“不行哦,这样会生病,穿着湿衣服也会不舒服。”
蝴蝶忍的声音格外温柔,她用手帕擦拭着被浸透的部分:“还好不是很多......要不要换一套干衣服呢?”说着,她瞪了一眼在旁边给她解释原委的甘露寺智司。
栗花落香奈乎呆滞了。
女孩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过往的人生里没有任何经验供她参考,她就这样傻愣愣地看着蝴蝶忍,直到后者一脸无奈地叹气,拉着她去烧水——栗花落香奈乎就这样看着罪魁祸首甘露寺智司满脸苦闷地劈柴、烧水——蝴蝶忍带着她洗澡、洗头,然后穿上了被阳光晒得暖乎乎的衣服。
真暖和。
栗花落香奈乎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真舒服。
蝴蝶忍用毛巾包裹着她的头发,一点点吸收着她头发上的水珠。
真快乐。
甘露寺智司在她的面前摆上了茶水和点心。
......
不痛。
栗花落香奈乎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了一个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人能感受得到的微小的笑容。
不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