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没办法劈开石头，所以可能今年——也许明年的最终试炼也参加不了。”

甘露寺智司解释着：“但你已经掌握了水之呼吸，爷爷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你......”

蝴蝶忍真生气了：“你很高兴吗？”

“还好吧。”

甘露寺智司歪了歪头：“这样对你不是最好的吗？”

“哪里好了！！”

蝴蝶忍气愤地嚷道：“你就这样讨厌我成为剑士吗！？”

“哪有！”

甘露寺智司用力摇头：“我只是觉得你终于可以摸索自己的道路了！”

“欸？”

“因为你自己也很清楚吧？力量的差距是天生的。”

甘露寺智司认真地说道：“也许等到你发育以后就能斩断了，但你先天就要比别人在力量上弱小，所以即便是长大了，你在‘斩断’这一方面也是短板。”

蝴蝶忍察觉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忍，开发属于你自己的呼吸法吧。”

甘露寺智司的眼里闪烁着蝴蝶忍看不懂的期盼：“不执着于‘斩断’，而是另辟蹊径——像是真菰师姐发挥自己的敏捷，像是我发挥自己的力量——忍，把你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吧。”

“你是说......撞断鬼的脖子？”

蝴蝶忍陷入了思考。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甘露寺智司顿了顿，可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真菰师姐能撞断鬼的脖子是因为她的腕力也不弱，但如果是你的话......”

“是我的话？”

蝴蝶忍已经做好了生气的准备。

“大概会手腕扭伤。”

“......”

蝴蝶忍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

甘露寺智司用力地摇头：“我永远不会看不起你！”

蝴蝶忍抿了抿嘴。

她知道甘露寺智司说得没错。

在所有人都不觉得她可以成为剑士的时候，是他一直在鼓励和帮助自己。

但是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蝴蝶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要这样小小地撒娇一下。

“我真的——真的！”

甘露寺智司急得额头都在出汗：“我——我真的没有！你、你......”

“别讨厌我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弱了下来，他恳求着。

蝴蝶忍的心登时就化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喜欢你。

少女把脸埋在少年的胸膛上，她听着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我永远不会讨厌你的。”

甘露寺智司不说话了，他抱着蝴蝶忍，直到——

“哗啦”

“你们这帮混蛋到底听了多久！！！！！！！”

整面墙都塌下来了，剑士和隐队员层层叠叠，像是刚出炉的千层面。

“姐姐！你带着香奈乎——放开我！”

蝴蝶忍羞愤难当，她想要过去和一直在偷笑的姐姐吵架，但是甘露寺智司僵在那里了，她挣脱不开。

“哦哦哦！”

甘露寺智司连忙松开了蝴蝶忍，然后蝴蝶忍就跑过去和偷笑的蝴蝶香奈惠大喊大叫起来了，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看着这对姐妹，很明显她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而趴在地上的人呢？

甘露寺智司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像是一个退休了在公园遛弯的老爷爷似的背着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