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玉把玉佩放在她的手心上。
那玉佩还带着随玉的体温,女修死死攥着它。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随玉,给点儿银子。”陈佑安摸了摸分,发现居然忘记带银子了,身上只有灵石。
随玉把全部银钱给了陈佑安。
陈佑安掏出点儿,隔着墙甩进这条街的住户院子里。
这城镇住着不少普通老百姓,自己和女修打成这样都没出门,想来是凡人,害怕丢了性命。
陈佑安刚刚不肯大动干戈,就是害怕把人家房子损坏了。
不过多少还是有点损毁,总得赔点。
女修似乎没想到她还赔钱给凡人。
这种人,怎么会包庇杀人凶手呢?
她忍不住的道,“我看见了!随玉!她就是个狼崽子,她杀了我师兄!我到的时候,她甚至还对着尸体捅刀子!”
陈佑安自顾自牵好随玉的手。
“陈松时可担心你了,”陈佑安对她说,“她不说,但我是谁啊,我早看出来了。”
随玉有些不可思议,“陈姐姐,你是在讲笑话吗?”
陈佑安短暂地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你还挺心善,还一对一单挑,生死不论,小心真被打死了。”
随玉牵着她的手,手指不安地动了动,“我不会输的!我这条命是姐姐的!我就是……我看她,就老想起我自己。你们进入秘境后,我那个时候很迷茫,我天天跑过去认人,我想,我要是认错人怎么办?我要是忘记他们的脸怎么办?他们要是不在这里怎么办?”
“但是,当我真的看见他们的时候,我就想,不会错了,就是他们了,我要杀了他们。”
她无意识捏紧了陈佑安的手。
陈佑安问道,“然后呢?怎么杀的?”
随玉笑了,“一开始,我是想下毒的,我观察过了,他们两个挺爱喝茶的,我想把毒制成冰块放在他们的茶杯里。”
但是后来失败了,至于最后如何成功的,陈佑安明白,“这后面的不能说?”
随玉点头。
陈佑安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我只要你帮我办事,又不要你送命,你就当在我这里做工吧。”
她没有虐待童工的打算。
随玉嘿嘿傻笑,脚步在青石板上走得异常轻快,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这几个声母和韵母记住没?”沈敬问。
陈松时点头,“记住了。”
两个人像机器人一样迅速拉进度。
她说记住了,沈敬竟然真的开始下一篇章了。
“很好,这是新华字典,我们从第一个字开始学起。”沈敬不打算从课本开始。
虽然有些浪费课本,但他赶进度,正好陈松时似乎记忆力不错,他干嘛走正常的一年级上课流程呢?
他又不是真的一年级老师,陈松时也不是真的一年级学生。
大约半个时辰后,陈佑安回来了,她拿着不少小吃,还有灯笼。
旁边是跟个年画娃娃一样的随玉。
可惜年画娃娃白白嫩嫩,相比起来,随玉的肤色黑得不能看。
陈松时嘲讽道,“你这什么鬼样子?打算给人家当年画娃娃去?”
随玉扬起手里的糖葫芦,“我和陈姐姐去逛街了。”
这是炫耀吧?这就是炫耀吧!
陈松时阴沉沉地看向她。
倒是有了几分她们初见的样子。
陈佑安连忙把手里的吃食递过去,“给你带了!给你带了!”
有些奇怪,自己吃自己的醋。
“我不吃酸的。”陈松时冷淡道。
“我知道,和我一样,”陈佑安得意,“爱好甜的和辣的。”
沈敬作证,他做饭那段时间,陈松时和陈佑安的口味,出奇的相似。
随玉来了,沈敬找了个板凳给她,先让陈松时翻字典读课文,他先教随玉声母和韵母。
“沈哥,我会识字。”随玉茫然道,她娘很宠爱她,哪怕他们家只是农户,还是咬牙送她去读书。
为此,她没少被嘲讽。
一个农户家的女儿,以后嫁个泥腿子,有什么必要要读书的?
但是她很争气,可是学堂里第一个学会识字读课文的。
她话音刚落,陈松时就把自己的课本递过去,“土包子,这种字,可不是外面那种字。”
陈佑安安心地看着两个小孩儿竞争起来,心想,还得是有个竞争对手啊,学起来才有干劲啊。
于是,她即兴决定,今晚上考试吧!就一个时辰后!
考试?两小只同时歪头。
陈佑安神秘一笑,是时候让你们感受一下百分制,一道题一分的“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