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引气入体,完全不行。
陈佑安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十个元婴都不够你的,你的厉害之处,不在这上面呐。”
她转过头对陈松时道,“你不是说我总是找借口不教你引气入体吗?这回别说了,这几天我就开始教你。”
“师傅师傅,你不是变异雷灵根对吧?”陈松时兴奋道。
陈佑安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
陈松时张嘴还想问,那你怎么可以使用雷法?
陈佑安轻声道,“这正是我想要教给你的,之前理论不熟练,不敢教你。”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陈佑安一直在想,两个世界有什么区别呢?
她尝试把现代社会的化学元素和修仙联系起来,现在看来,初有成效。
“师傅,我们要走了对吗?”陈松时问陈佑安。
外面各个宗门的弟子乱糟糟的,都在猜测为什么这次历练提前结束。
陈佑安当然不能说因为真正的宝藏被自己拿走了,这种悄悄发育的感觉真爽。
“那我能和随玉道个别吗?”
“她好着呢,道什么……”陈佑安拉着陈松时话还没说完。
有人来找她了,是她的第一个顾客。
“陈道友,还做生意吗?”女修拿着扇子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小修士,“这几个,都想合个影。”
那几个修士身着不同宗门的服饰。
有钱不赚是笨蛋,她立刻对陈松时道,“去找随玉去,拿着我的剑,有事跑来找我,知道不?”
陈松时还想说点什么,陈佑安已经开始拉着沈敬接客了。
“陈老板,听说你们可以弄很逼真的画像?问问还接吗?”此时,又来了一对客人。
陈佑安惊喜道,“接,当然接!要多少有多少!”
都是灵石啊!
沈敬无怨无悔地开始当打工人。
这些来拍照的要么是不同宗门的好朋友,要么是家人。
毕竟修真界危险不少,可能这次分别,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照片很好地弥补了这种了遗憾。
没有留影石贵,还一比一还原现实——甚至拍出来还能一定程度“美颜”。
一时间,有些供不应求。
陈松时到达纵横宗,她背着陈佑安的剑,喊了一位纵横宗的人,询问随玉的去向。
但是纵横宗作为大宗门多少人呀,怎么可能都认识。
意识到自己这是大海捞针后,陈松时转而问,“请问三长老曾密在哪里?能麻烦帮我通传一下吗?”
她掏出几个灵石塞给对方,对方心照不宣地接过,放话让她等着。
不过她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因为随玉正在被三堂会审。
她被人强行按在地上跪着,身上有定身咒,动弹不得,但是一声不吭。
曾密和男人觉得她这打定主意要当滚刀肉了。
曾密头疼地看向随玉,正巧陈松时过来,他想到随玉正是陈松时他们带来的,忙让她进来。
“小姑娘,你来的正好,劝劝随玉吧,这孩子犟得很,”曾密亲热地拉住她的手,“这孩子杀了两个内门弟子,但是怎么都不说怎么杀的。”
陈松时看向随玉,随玉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淡漠,看见陈松时的目光,漆黑的眼珠子动了一下。
“长老,随玉怎么会杀人呢?”陈松时大概猜到了她杀的是谁,但是没想到随玉这么快就找到了对方,还动手了。
不过对面可是两个修士,她到底是怎么杀的?
她有些好奇,但现在,完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不过她可不会先替人家承认。
见陈松时的诧异不似作假,曾密叹气,“这孩子,天赋不错,我实在心疼,倘若……倘若她的亲生父亲不肯保她,随玉这孩子再高的天赋,只有死路一条啊……”
这话并没有让随玉露出一丝动容。
一旁站着的男子突然抽出长剑,直指陈松时的脖子,冷笑,“我观察很久了,这家伙进来后,狗崽子的气息不稳,想必还是在乎的吧,毕竟,这家伙和家人送她来寻亲的,说不定我杀了她,狗崽子就肯说出真相了呢!”
随玉挑眉,“我和她不熟,只是有些惊讶她会来找我。”
但是在她说出这番话后,男子却肯定,陈松时的命,她相当在乎。
曾密悄悄让出点位置,“哎呀,说什么呢……这孩子是无辜的,虽然看着没有修为,是个凡人,但是好歹是条人命……”
接着又对陈松时抱歉道,“死者是这孩子的亲弟弟,所以难免有些激动了……唉……”
陈松时才不看这老头卖惨,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过来了,大声讥讽,“你不敢动随玉,因为她爹是柳河!你用我来威胁随玉,因为看出来我并非修士!欺软怕硬,真有出息!你个……”
随玉都忍不住有些急了,“你少说些……”
她现在可保不住她!她自己都生死难料。
旁边的曾密心下一惊,陈松时全说对了,现在柳河和那位在赶来的路上,三日前出发,想来也快到了。
这个节骨眼,随玉杀了两个内门弟子,他们却不敢动。
“那我就先动你一条手臂试试呢!”男人不肯承认陈松时说对了,挥剑即将砍下。
陈松时还没来得及躲,她背后的剑瞬间出鞘,挡下了这一击,下一秒,门口响起可靠的声音。
“谁敢动我家孩子!”
陈松时回头,是陈佑安。
男子实在没想到这孩子的长辈来的这样快,不过他亲弟弟死了,就因为这女人送过来的白眼狼!
他踹了一把椅子过去,火气憋久了,不能对随玉发泄,正正好来人了。
还是送随玉过来的罪魁祸首!他正好泄泄火气!
谁知道,面对他的剑法,陈佑安没拔剑,只是迅速泼了一盆水过去。
接着,陈佑安迅速侧过身,躲过他的一击后,将手伸向地下,男人有些疑惑,电地面干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用出下一招,下一秒,他就遭雷击了。
陈佑安撇撇嘴,煞笔,水能导电。
她背对着陈松时他们打了个响指,一道雷击落下,堪堪落在了曾密脚边,在他和陈松时中间劈出一条明显的焦痕。
悄悄挪向陈松时的曾密停下脚步。
这女人在打架怎么还能一心二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