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璞,你什么意思?说句话啊,不会是你让这个雄虫进来的吧?”
见塞穆尔上将也提起了兴趣,明璞放下杯子淡然道:“是我。”
“我草那你刚刚一直不说话干嘛呢?看我们在这里乱猜很好玩吗?”暴脾气的上将有点炸了。
明璞笑了笑:“我不过是签了个同意书罢了,雄虫阁下想做什么,我们能管得到吗?他是军校后勤专业毕业的,B等级,还未二次觉醒,我就知道这些了。”
“雄虫来军部能干嘛,还不是选妃。”扎克上将笑道。他是这里已婚的上将之一,当初他的雄主就是进军部选妃,选中了他当雌君,因此对此种行为没什么好感。
明璞有心帮米修斯营造好形象,因此开口道:“他工作做的还挺认真的,据说二次觉醒之前不会考虑这件事,来的第一周就拒绝了不知多少雌虫。”
“等等,明上将你……不会对他有?”
“……”明璞喝了口水,托词道:“我还是选择等我家研究所的新药。”
一群上将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能坐到上将这个位置,比起雄虫,还是更追求一些没有那么喜怒无常的确定事物。
明璞本就是托词,直接被问头疼了,连忙给了戴望一个眼神。
“各位上将,已经是午饭时间了,我家上将……”戴望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时间道。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立马有识时务的上将接了话,顺便将不识时务的按住了。
戴望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明璞将杯子盖上,会议室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明璞和塞穆尔。
“明上将刚刚是开玩笑的吧。”塞穆尔突然开口道。
明璞抬起头望向塞穆尔:“什么?”
“濮濯阁下前天回中央星区了。”
听见熟悉的名字,明璞没什么波动:“那也跟我没关系吧。”
塞穆尔只道:“你知道我的精神暴乱也就在这几年了,如果你作为他的竹马不下手,那么我就要为自己争取了,希望明上将勿怪。”
明璞冷静道:“我和他关系并不好,塞穆尔上将想多了,不过我想提醒塞穆尔上将一句,也许有时候,多看看身边的虫吧。濮濯的恐雌症挺严重的,据我所知还没有好转。”
塞穆尔笑了,只是笑容有些苦涩:“明上将最清楚不是吗?什么恐雌症,恐怕不过是濮濯阁下不想接触其他雌虫的借口罢了。”
“你在说什么?濮濯是真的有心理阴影,他……”
明璞还没说完,塞穆尔便抬手摆出了拒绝的姿势:“明上将不必再说,无论如何,我会尝试的。”
还想帮米修斯说几句好话的明璞眼睁睁看着塞穆尔几大步走出了会议室,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濮濯是真的有心理阴影,他小时候因初等级太高,曾被一群雌虫星盗绑架,要献给自己的雌虫老大,后来就有了恐雌症……就连他这个从小和濮濯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无法近身。
算了,明璞站了起来,每一步都走出了杀人的气势。
等他被拒绝了,自己再想办法安排他和米修斯匹配,这任务他还非做不可了,就算是强扭的瓜,先扭了再说,管它好不好吃。
戴望跟在后面,只觉得自家长官的精神暴乱应当是更严重了,不然为什么情绪变化的这么快?救命啊,谁能还他一个情绪稳定的上将。
下午的安排是训新兵,并不是什么复杂的工作,明璞吃完饭,便提前去了新兵的地方看这届新生的资质。
不想却撞见了塞穆尔向濮濯献殷勤。
对于现在一心完成任务的明璞来说,这场面实在是令虫心梗。
“濮濯阁下,你还有什么想参观的吗?那边是……”话未说完,塞穆尔便看见了不远处的明璞,不自觉地停了话,眼神危险。
明璞心情复杂,塞穆尔这是完全将自己当成竞争对手了。
“明上将,您是怎么知道,我和濮濯阁下在这里的?”塞穆尔讽刺道。
明璞脸上带着微笑:“塞穆尔上将,你要不要看看下面是谁的兵?”
“……”
明璞没有直接跟濮濯对上视线,只是默默地用余光看着这位久违了的朋友。
二次觉醒后,雄虫的样貌变化了很多,身上再看不见一些软和的线条,锋利得甚至有些像军队里出来的虫,但是仍很漂亮,明璞记得小时候,濮濯就是最漂亮的那只小虫崽。
濮濯有着在虫族少见的黑发黑瞳,这是因为他是罕见的深色长翅凤蝶,同时也是剧毒。同样是凤蝶,明璞这种蓝凤蝶的毒性就要弱很多。
不过,看着濮濯的时候,很难不被他雪白的肤色、看似深情的双眼和比蔷薇花苞更娇嫩的嘴唇吸引,黑白红的极致色彩有种非同寻常的吸引力,常常会叫虫忘记美丽后的剧毒。
明璞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因此没有发现,某位尊贵的阁下自从看见他后,那双漆黑的眼瞳一直盯着他,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他的腰和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