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
高琢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不敢听,害怕答案是他心中所想。却又忍不住屏气凝神,期待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是…是高什么来着。”
到嘴边的名字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贾大恨不得直接骑马回盛安再听一遍这些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高字就已经说得高琢两眼一黑,他死死咬住牙关抿紧唇,从齿缝中挤出句话,“是,高羡?”
贾大还以为以为姚映梧的侍卫认识这个姓高的,他刚松了口气,正好省得他想了。结果发现这侍卫说得根本不对,他害怕有诈立刻否认道:“不是不是,是三个字的名字。叫高什么来着……”
听到山匪否认,高琢全身冷汗直冒,他卸了力,还好不是……
贾大本就以为高羡一名是说出来诈他的,现下更是仔细回想。突然他脑中灵光乍现,兴奋道:“我想起来了,是高统领。对对对,不是高羡是高统领。”
高统领……
高琢彻底寒了心,这几日他一直说服自己,之前的事说不定是兄长对姚家有误会所以他才如此。可现在他直接透露给山匪阿缘所在,借刀杀人又该怎么解释。
高琢一刀划伤了地上之人的右臂,“我划伤了你右手经脉,你若想保住这一身功夫,最好十个月内勿动刀剑。”
他将阿缘给他的钱袋扔给地上的山匪,“这里面的银子够你们生活了,日后不许再打家劫舍了。”
贾大没想到这人真不杀他们,他喊起兄弟,拿水给他们简单冲了下眼睛。他捂着右臂飞快捡起刀,“多谢好汉,日后我们绝不再干了。”
说完,一行人骑马飞快逃走了。
“高琢。”姚映梧走下马车,将手搭上高琢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
高琢心下难受,硬挤轻松的语气道:“阿缘我把银子给他们了,还伤了他们武功最厉害的头。我是怕他们在山上难以维生,再冒险去绑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太过分了。”
姚映梧替高琢擦去脸上的汗珠,又理顺了发丝。
“当然不会。乱世当道,不是落草为寇的借口。他们一身功夫,与其在这劫道不如参军保天下。”
高琢点头道:“阿缘说得对,下次再遇到流寇,咱们就送他去见官充军。”
“这毫州城哪还有流寇了,不都让你打跑了。”姚映梧笑着点点高琢的鼻尖,“咱们赶紧走吧,那个伙计都吓坏了。”
高琢笑道:“好。等送完干草,我多给他些银子。”
两人刚回到马车,给伙计许诺了三两银子的赏钱,他才愿意继续赶牛车跟他们往回走。
刚走了没两步,山上突然又冲出五六个人,各个凶神恶煞手拿大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褐衣男子喊道:“吾乃此处大当家黑山虎。此山一立,便是我家。你从此过,财得留下。”
高琢让姚映梧回到马车上,自己则拔出横刀准备与这个黑山虎过招。
他本就心烦意乱,结果这群山匪又来烦他。是嫌拿的银子不够,又派人来要是吧。
高琢的横刀指着山匪的头,喊道:“大当家是吧,刚才你的人又劫财又劫色我都大发善心给他银子放他走了。结果你们贪心至极还敢来,这次我一定得送你们去见官。”
高琢一番话吼得黑山虎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时候派人下山劫财劫色了。
哦,他知道了。
肯定是哪家刚落草为寇的生手假借他的名义要钱吧。
哈哈哈哈,果真是生手。劫财劫色肯定是半夜行动最为稳妥啊。
想完这些,黑山虎断定眼前之人一定是个纸老虎。他凶神恶煞的对高琢道:“你不知道这青龙山是我黑山虎当家吗!几个无名之辈冒充我的名声你就信了。少说废话,赶紧掏银子出来!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高琢见他们翻脸不认账,怒火中烧,直接冲上前与之较量。他们三番两次的挑衅,惹得高琢这次没手下留情。他出招狠辣,连踢带打,没出几个回合,黑山虎连带几个手下都被他揍的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听高琢要送他们去见官,黑山虎连连跪地求饶。见高琢不松口,其中一个手下恶从胆边生直接从袖中拔出沾毒的匕首与高琢拼命。
姚映梧突然高声惊呼:“高琢小心!”
噗——
偷袭那人突然被一枚飞镖射中,直直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