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死呢,敢给我姐姐下药,她真是不想活了。”静灵在后排座位看书,“没毒死她,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
“那你下了什么药?”子涵好奇地问到。
“让她疼得死去活来,但不可能休克的药。”静灵淡定地翻了一页书,“不会让她晕过去,但会生不如死。”
子涵轻笑到:“我期待没有人再不长眼惹你了。”
“开你的车,哪那么多话。”静灵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傍晚,静影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锦逸辰见她放寒假了也不去打游戏,很是诧异,“小家伙在干嘛?”
“你看那灯。”静影神神叨叨的,“好高啊,一层一层的,那么精致,那么奢华。”
锦逸辰温柔一笑,宠溺地说到:“怎么研究起吊灯啦?”
静影喃喃自语,“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两家公司都破产了,会怎么样?”
“怎么啦小家伙,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锦逸辰抚摸着静影的头,静影也乖乖地让他摸。
“没有,我只是突然有了点感悟。”静影叹了口气,“假如我也没钱了,成穷光蛋了,我说话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我还能不能做事那么无所顾忌?我突然觉得……我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能拿着家里人挣得钱肆意欺凌别人……”
皓月早就跟锦逸辰汇报了今日静影的所作所为,此时静影的惆怅他也能理解。
锦逸辰坐在静影身边,把静影搂在怀里,“小家伙,首先,你没有错。这并不是你所说的“肆意欺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对你动手,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其次……”
“好啦我知道,”静影打断了他的话,“我又不是圣母,没有怜悯众生的闲工夫,只是今天林姗姗的表现让我有点震惊,一个17岁的姑娘,能被钱逼到这种地步,我从未见过这种事。”
“所以你在幻想,假如你与她身份互换,被欺凌在地的是你,你会怎么办,对吗?”锦逸辰让静影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嗯,猜对了。”静影继续说到:“在她说完她有多么想要钱之后,我嘲讽了她,我说对钱再怎么渴望也不能失了尊严。仔细想想,我那句话是不是透露着“何不食肉糜”的气息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没有体验过没钱的痛苦,没有从云端掉落,我所拥有的一切是出生以来就有的…………”
锦逸辰理清思路,继续安慰到:“是,但也不是。你确实没体验过穷人的生活,感受不到林姗姗对于生活的无奈,这是你的阅历不足导致的。但另一方面,对你而言“尊严先于钱财”,这个观念没有错,你看到了林姗姗失去尊严的丑态,所以善意提醒她,并不算所谓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唔……”静影尽力理解着。
“呼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锦逸辰以静影学过的文言文《鱼我所欲也》作比。
“懂了。”静影豁然开朗,“我选的是义,她选的是生,其实都没有错,只是我看到了选择生的弊端,所以多说了两句,劝她去选义。”
锦逸辰冲她笑笑,“聪明的姑娘。”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姑娘。”静影十分得意地说出撩人的话。
锦逸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抱着她,含情脉脉地眸子盯着她,“我的姑娘,真聪明。”
静影睁大眼睛也盯着他,突然像啄木鸟一样,对着锦逸辰的嘴唇轻轻啄了下,之后小脸红扑扑的,害羞地说到:“你长得太好看啦!”
“小家伙最好看。”锦逸辰没有回吻,但是用语言回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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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涵,给我泡杯咖啡。”静灵边做题边对着门外喊到。
子涵走进来,看着挑灯夜读的静灵,温柔说到:“很晚了,明天再学吧?”
“要试试新的药吗?”静灵头也不抬。
“咖啡对身体不好。”子涵的语气带了点霸道。
静灵写字的手停下了,缓缓抬头看着子涵,黑框眼镜下是无比危险的眼神。
子涵却非常不怕死,“你小小年纪不能灌那么多咖啡。”
静灵的手慢慢移向自己的药箱,动作之慢像是在给子涵最后一点时间考虑。
子涵却铁了心要忤逆她,不改初心,也不开口求饶。
“罢了,你赢了。”停下去拿药箱的手,子涵这么关心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很开心的。摘下眼镜,关了台灯,去洗手间洗个漱,看到客厅猫窝里的喵子早早就睡着了,静灵暗自吐槽一下自己比夜猫还能熬,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今天的学习先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