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放了五六个热水袋,电暖气也由锦逸辰插了电,开到最大档,摆在床前,静影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痛…好痛……”静影闭着眼睛,泪水划过面庞。芊离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很是难受。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芊离去打了温水,拿着卸妆水来给静影卸妆。
过了将近两三个小时,静影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睛,眼泪夺眶而出。把手从锦逸辰手中轻轻抽出,在自己脸上随便摸了一把。
“林姗姗你大爷……”静影喃喃到。
芊离笑了笑,缓和一下气氛,“有力气骂人,那看来是没事了。”
“去特喵的没事,我现在肚子疼死了……”静影边说边哭。
锦逸辰在旁边用纸巾温柔擦去她的泪珠,“好了先别说话了。”
“对不起静影,是我没有察觉到。”星隐低下了头,很愧疚地说到:“我对中草药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影丫头醒了?”幕莺捧着药碗过来了,“快,趁热喝了。”
静影一看到幕莺瞬间就哭了,“幕姨……我好疼……”
“疼就赶紧起来喝药!”幕姨嘴上恶狠狠的,但扶静影的动作还是温温柔柔的。
静影浑身没有力气,只能由锦逸辰捧着碗,她自己把嘴凑到碗边喝药。
“好苦啊……”静影把脸皱了起来。
“嗯,饼干甜,吃饼干去。”幕莺黑着脸,还是一肚子的火。
静影瞬间有些尴尬,“幕姨知道了啊……”
“我也知道了。”锦逸辰也是一副冰冷面孔,“怎么?是我虐待你了?让你吃不饱了?”
静影喝光了药,不再说话了。
芊离帮静影辩解到:“我们也是觉得新朋友做了饼干,我们就给个面子吃了,没想到……”
“说过没有!陌生人的东西能乱吃吗?!”一直沉默的洛无音开口了,而且还是斥责的语气。
星隐叹了口气,走到洛无音身边帮他顺顺气,“对不起爸,饼干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的,吃了连续几天,我都毫无察觉,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静影。”
“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是她自己嘴欠。”淡漠的女声传来,静影立刻就听出是陈韵馨来了。
陈韵馨走上前,微笑看着星隐,缓缓伸出手,“洛家大小姐,久仰大名。”
星隐站起身,回握她的手,面露愧疚地叫了句:“陈小姐。”
“叫我韵馨就好。”韵馨霸气说到:“我说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大家都不用在意。”
“…………韵馨姐姐……”静影抱着热水袋,软软地求饶。
“闭嘴!还有脸叫我姐姐?陈家没你这么蠢的丫头!”韵馨愤怒地反问到:“怎么?陈家虐待你了是不是?还是锦家虐待你了?”
锦墨在韵馨身旁,用手轻抚韵馨肩膀,“好啦,影丫头也不是故意的,毕竟也是遭人陷害。”
“那是她自己蠢!”韵馨还是怒气冲冲的。
锦墨不断安抚着韵馨,让她别那么生气了,一面又把话题岔开,“幕姨,影丫头的身体怎么样了?”
“服用大量金银花、贡菊、黄柏、连翘等等十余种寒凉中草药,现在只能给她驱寒,继续慢慢调理着。”幕莺很是生气,语气也凶巴巴的,“本来调养得都快好了,又给我来这么一出,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嘴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以前一直觉得你是这几个丫头里最机灵的,怎么现在………”
锦墨轻咳一声,有点尴尬,他本想分散韵馨的注意力,没想到现在幕莺也跟着一起骂人了。“幕姨,影丫头这次肯定记住教训了,就别训她了,她还是个病人呢。”
“那芊离和芊芸没事吗?”韵馨关切地问到,毕竟吃了饼干的还有她们二人。
“她们没事,那些多是清热解毒的药材,主要是影丫头体寒,最碰不得这些东西。”幕莺担心地望向床上的静影。
韵馨点点头,“看来这个人的目标就是静影。”
锦逸辰握紧了拳头,星隐的目光也充满愤怒,静影连忙开口说到:“别动手,都别动手。等我病好了我自己去。”
“肚子还疼吗?”韵馨怜惜地看着静影。
“幕姨的药超级管用,我好多啦。”静影粲然一笑。
洛无音看了一眼时间,明天就是元旦了,“元旦三天假期大家在武馆住下吧,咱们一大家子一起过个节。”
“我们没问题呀,洛叔,我看你把武馆名字改成“离云归”啦,怎么听上去像个茶楼啊。”锦墨跟洛无音开玩笑。
“老汉我现在无欲无求啦。”洛无音活得洒脱。
幕莺医术高明,一剂药就让静影感觉小腹不痛了,只是力气还没有恢复过来,自己暂时只在床上躺着。
而其他人纷纷去把武馆布置了起来,今年过年早,窗花春联灯笼什么的,大家都在今天贴好了。
一片祥和的景象呢。要是没有静影突然出的这事,大家过年的兴致应该会更加高涨吧。
大人们有的厨房做饭,有的在打扫卫生,只有芊离和星隐陪在静影床边,三个人聊聊天。
“太恶心了,真的,我第一次被人暗算成这样。”静影很是后悔,“而且还是一个跟我同龄的人。”
“这次是真的要记住教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星隐语重心长。
“我在化妆间跟吴歆然聊了很多,一切都对上了,林姗姗先是模仿我的字迹污蔑我做小抄,让吴歆然跟我在明面杠上,然后又借论坛的事让我厌恶吴歆然,吴歆然那边先是以为我作弊,后以为我勾搭何叔,对我的评价很差。我又是个急性子,和她在课堂上打起来,这梁子就彻底接下了。”静影把林姗姗的目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