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逼的!”宋知礼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眼底的温柔彻底被疯狂取代,“如果不是爸逼我联姻,如果不是他一直阻拦我们,我怎么会这么做?秋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宋秋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把我囚禁起来,逼疯你养父,取消联姻让宋邢两家反目,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我?宋知礼,你太自私了!你心里只有你自己的占有欲,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他一步步逼近宋知礼,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你以为把我困在身边,我就会屈服?告诉你,不可能!我宋秋笙就算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宋知礼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心头一紧,伸手想去抱他,却被宋秋笙狠狠推开。“别碰我!”宋秋笙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我嫌你脏!”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宋知礼。他死死盯着宋秋笙,眼底翻涌着愤怒、痛苦和偏执:“脏?就算我脏,你也只能留在我身边!秋笙,我警告你,别再试图激怒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我已经取消了联姻,也掌控了宋家的大部分权力,没有人能救你。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宋秋笙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他冰封的心。他知道,宋知礼已经彻底疯了,而他想要逃离这里,难如登天。
但他没有放弃。他看着窗外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离开这里,救出老爷子,让宋知礼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邻市的商界风云突变,邢家内部的权力洗牌比宋家更显迅猛。
邢清汝以雷霆手段收回旁支兵权,冻结老爷子的决策权限,将邢氏集团的核心业务尽数攥在手中时,宋秋笙正隔着别墅的防弹玻璃,看着电视里她身着高定西装、在发布会现场沉稳发言的模样。
“邢清汝倒是比你狠。”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架空亲爹,执掌邢家,半点情面没留。”
宋知礼从身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颈窝,呼吸带着淡淡的雪茄味:“她向来野心勃勃,以前是碍于老爷子和联姻,现在没了束缚,自然要露出真面目。”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挑拨,“不过她倒是有意思,掌控了邢家,却没派人来抢何平安。当初那么深的地下情,如今倒是能放得下?”
宋秋笙猛地挣开他的怀抱,转身冷笑:“她比你清醒。何平安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他想起何平安挡在自己身前时的决绝,想起那个在咖啡馆里向何平安道歉的邢清汝,忽然明白——邢清汝要的从来不是某个人的依附,而是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她架空父亲,不是为了报复谁,也不是为了挽回谁,只是为了彻底摆脱家族的摆布,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这份清醒,恰恰是宋知礼永远不会懂的。
“清醒?”宋知礼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在我眼里,那叫薄情。当初她为了家族弃了何平安,现在有权有势了,又装什么清高?要是真念旧情,怎么不把人接回身边伺候?”
“伺候?”宋秋笙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在你看来,所有人都只是可以随意支配的棋子?邢清汝不找何平安,恰恰是因为她终于尊重了他的选择。不像你,只会用囚禁和掠夺来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话音刚落,别墅的安保系统突然发出轻微的警报声。宋知礼脸色一变,松开宋秋笙快步走向监控室。宋秋笙心头一动,隐约猜到可能是何平安来了——而邢清汝的崛起,或许并非与他们毫无关联。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车道上隐约出现的黑色轿车,眼底闪过一丝微光。邢清汝掌控邢家后,既没有帮宋知礼,也没有针对何平安,这份中立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算计。而他的逃离,或许正要借这股新崛起的势力,打破宋知礼布下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