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安听到他的话,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虽然迷离,却带着一丝坚定:“宋总……不怪你……能遇到你……我很幸运……”
话音刚落,他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宋秋笙倒去。
宋秋笙下意识地想躲开,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何平安倒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药效的灼热,让他的心跳瞬间失控。
仓库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靠近。宋秋笙心里一紧,他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
可药效的折磨,加上身体的无力,让他几乎绝望。
他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的何平安,又看了看紧闭的仓库门,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是谁要来,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都必须保护好何平安,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仓库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刺眼的手电光束划破黑暗,宋知礼的身影逆光而立,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笑意。
当他看清水泥地上交叠的两人——宋秋笙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何平安蜷缩在他怀里,眼神迷离时,那笑意瞬间扭曲成病态的占有欲。
“呵,真是精彩。”宋知礼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邢老爷子的药,果然好用。秋笙,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多乖。”
宋秋笙猛地回神,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怀里的何平安,却只换来一阵无力的颤抖。“宋知礼……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药效带来的燥热和极致的愤怒。
“是又怎么样?”宋知礼蹲下身,指尖粗暴地划过宋秋笙汗湿的脸颊,触感滚烫得让他心神荡漾,“要不是何平安这个绊脚石,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现在好了,他也中了药,再也没法挡在我们中间了。”
何平安意识混沌间听到宋知礼的话,猛地惊醒了几分。他看着宋知礼眼底的贪婪和疯狂,拼尽全力想撑起身体,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宋秋笙怀里蹭了蹭。
这一幕彻底刺激了宋知礼。他一把揪住何平安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到一边。何平安重重撞在墙角的铁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晕了过去。
“平安!”宋秋笙嘶吼着,眼眶通红,却被宋知礼死死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别管他了,秋笙。”宋知礼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宋秋笙的耳廓,呼吸灼热而偏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是一直想逃吗?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手顺着宋秋笙的衬衫领口往下滑,力道粗暴而急切,带着毁灭般的占有欲。“当初在国外,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是你先食言的,所以现在,我要把你欠我的,一点一点都讨回来。”
宋秋笙浑身颤抖,药效让他浑身燥热,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可宋知礼的触碰却让他感到极致的恶心和屈辱。“放开我……宋知礼,你这个疯子!”他拼尽全力挣扎,牙齿死死咬住宋知礼的手腕,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疯子?”宋知礼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疯,“我疯也是被你逼的!秋笙,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猛地扯开宋秋笙的衬衫,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俯身就要吻下去。就在这时,昏过去的何平安突然醒了过来,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双目赤红,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抓起身边一块碎石,朝着宋知礼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宋知礼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满脸是血、眼神凶狠的何平安,缓缓倒了下去。
何平安做完这一切,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仓库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宋秋笙急促的呼吸和三人沉重的喘息,手电光掉在地上,光束歪斜地照在散落的碎石和斑斑血迹上,诡异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