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礼的眼神骤然猩红,疯狂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理智,他猛地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撕得彻底!”他嘶吼着,不顾我的挣扎,硬生生将我转过身,后背狠狠撞在门板上,沉闷的声响与门外的拍门声瞬间重合,又骤然断裂。
我的手腕被他反剪在身后,肩胛骨传来尖锐的疼痛,整个人被他牢牢按在门上,动弹不得。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灼烧着皮肤,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让你的人听听,你当初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毁灭般的疯狂,指尖粗暴地扯开我的衬衫纽扣。
门外的拍门声突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栋公寓,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和宋知礼沉重的呼吸。
我能想象到何平安此刻的模样,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吓得僵在原地,或许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片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宋知礼,你放开我!”我拼尽全力挣扎,声音因愤怒和屈辱而颤抖,“你疯了!你忘了你要娶邢清汝了吗?!”
“娶她?”他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和痛苦,“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会答应这场联姻?宋秋笙,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从你闯进我世界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
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我手腕的骨头几乎要被他捏断,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在门板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他的唇落在我的颈侧,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啃咬着,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听着,”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冰冷而偏执,“何平安救不了你,没人能救你。你是我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闭上眼,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门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温柔隐忍的宋知礼判若两人。这场纠缠,这场爱恨,到底要怎样才能结束?
门外的寂静还在持续,而我,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再也看不到光亮。寂静的走廊里,何平安攥着从物业借来的备用钥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门板后的压抑声响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膜,刚才宋知礼的嘶吼和宋秋笙的挣扎声突然停了,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沉默——那沉默比任何声响都更让他恐慌。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何平安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