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私密包厢的木门被侍者推开。
邢清汝斜倚在红木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172的身高裹在酒红色丝绒长裙里,裙摆垂落地面,衬得脖颈线条愈发冷艳。她没戴首饰,只在耳尖缀了颗碎钻耳钉,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与她眼底的锋芒相得益彰。
桌上已摆好两道冷菜,一壶温好的黄酒冒着袅袅热气。见宋知礼推门而入,她抬眼瞥了下腕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宋总倒是准时。”
宋知礼在她对面落座,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戾气,语气冷硬:“邢清汝,有话直说,别绕圈子。”
“急什么?”她将香烟放在水晶烟缸旁,抬手为自己斟了杯酒,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弧度,“难得单独吃饭,总不能上来就谈联姻这种扫兴的事。”
她举杯示意,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先尝尝这家的醉蟹,据说是老板的招牌,用十年陈酿泡的,跟你宋总的品味很配。”
宋知礼没动酒杯,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想做什么交易?”他太清楚邢清汝的性子,看似随性,实则每一步都藏着算计,提到宋秋笙绝非偶然。
邢清汝轻笑一声,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交易很简单——我帮你推掉联姻,你帮我拿到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权。”
她抬眼看向宋知礼,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宋老爷子最看重家族颜面,只要我主动提出反对,再找个‘性格不合’的由头,联姻自然不了了之。而城西那块地,你宋家本来就志在必得,让给我,对你没什么损失。”
宋知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你想要那块地,自己去争便是,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自己争?”邢清汝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宋总难道忘了,你爷爷早就暗中给几家开发商打了招呼,除了宋家,谁也拿不到。”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何况,我帮你保住你心心念念的人,你让块地给我,很公平。”
“你到底想干什么?”宋知礼的声音冷了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何平安的关系,你根本就不想联姻。”
“是不想。”邢清汝坦然承认,眼底闪过一丝柔软,随即又被冷硬取代,“但我更不想被家族摆布,更不想让何平安因为我,永远活在暗处。城西那块地,是我脱离家族控制的第一步。”
她看着宋知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宋总,你没有选择。要么答应我的交易,保住宋秋笙,也保住邢宋两家的颜面;要么,我们一起被老爷子们逼着联姻,到时候,你不仅娶不到心爱的人,还得跟我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黄酒的醇香也压不住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邢清汝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宋知礼,等待着他的答复。而这场交易的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算计?宋知礼会答应吗?第二天一进公司,走廊里的窃窃私语就像潮水般涌来。
“听说了吗?宋总和邢总要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