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十五岁被老爷子带回宋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他的目光穿透时光,带着缱绻的偏执,“看着你从流鼻涕的小鬼长成挺拔的青年,看着你为了事业咬牙硬扛,看着你对所有人都温和,唯独对我始终保持距离。”
他猛地收紧手掌,力道大得让我闷哼一声:“我等了这么多年,等你长大,等你看清身边人,可你偏偏要去护着别人,要去招惹那些不相干的人。既然道理留不住你,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把你留在身边。”
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脆弱,心里又气又堵。他的逻辑偏执到离谱,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深情——他把所有的隐忍和等待,都变成了如今的禁锢与占有。而我那句“我不是真正的宋秋笙”,在他的执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根本不懂……”我咬着唇,眼眶发热,“我和你认识的那个宋秋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呼吸灼热,“不管你是以前的宋秋笙,还是现在的你,只要是你,就只能是我的。”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按在我肩头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没放开。眼底的偏执褪去几分,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脆弱,声音低沉得像在叹息:“我都二十八了。”
“这些年,外人怎么看我,怎么议论我和你的关系,我从来没在乎过。”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可我怕等下去,我就要老了。”
“我等了你整整十一年。”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酸涩,“从十五岁看到你的第一眼,等到你长大成人,等到你事业有成,等到我自己都快熬不住了。”
“我不能再等了。”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脸上,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秋笙,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不在乎什么规矩,也不在乎你是不是以前的那个你。我只知道,我想要你,想把你留在我身边,一天都不想再放手。”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深情与偏执交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乱。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割得我生疼——这个藏了十一年心事的男人,用最极端的方式,把他的深情和绝望赤裸裸地摆在了我面前。
而我,一个穿书来的看客,根本没有资格回应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