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月的宋秋笙,怎么就转性了?
他会主动凑到工位旁对接工作,语气平淡却没有半分苛责;会记得她喜欢吃芒果班戟,特意让行政多订一份;甚至今天她因为之前的冒犯而局促不安时,他也没像从前那样揪着过错不放,反而默契地绝口不提。
徐星若抱着膝盖蜷缩起来,心里满是困惑。是项目真的需要?还是自己哪里做得不一样了?
她想起白天他敲桌面时温和的力道,想起他转身时不经意间投来的目光,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又连忙摇摇头——那个向来理智到冷漠的宋总,怎么可能突然对她不一样?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徐星若窝在出租屋的沙发里,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工作文档,脑海里只飞快过了一遍白天宋秋笙递来的报表——数值误差已经修正,明天一早发给他就行。
至于他这两月的“不一样”,在她看来不过是项目对接期的正常关照,毕竟从前宋总虽严苛,却也从未苛待过认真做事的人。她打了个哈欠,关掉手机往床上躺去,很快就被睡意裹挟,没半分多余的琢磨。
而我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指尖一缩才回过神。脑海里反复交织着两重画面:原主宋秋笙摔文件时的冷厉、徐星若红着眼眶强撑的模样,还有今天她接报表时微顿的指尖、松口气时泛红的耳尖。
林志庆的戏谑犹在耳边,我却清晰地知道,这份不一样从不是项目需要——
穿书而来的我,对着这具身体留下的“债”,对着那个明明受了委屈却依旧单纯坦荡的姑娘,竟生出了连自己都没理清的愧疚与悸动,指尖的凉意久久散不去。
玄关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林志庆的脑袋就从次卧门后探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探究:“秋笙,你今天在公司待了一整天,放着独立办公室不用,偏偏扎在普通工位里跟徐星若那个实习生凑一块儿,该不会是真看上她了吧?”
我换鞋的动作一顿,随手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语气故作随意地敷衍:“你瞎说什么呢?”眼角余光却不自觉想起白天她低头改报表时泛红的指尖,还有那份刻意掩饰的局促,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微妙的波动,连忙补充道,“不过是最近项目需要跟基层对接,在工位上方便沟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