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兰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苏灵音当然听出这人的意思,不就是想听吗?好啊。
苏灵音唇角一勾,“我与璟衡是在中元节相识。”
“中元节!”孟欣淼突然出声,那晚也是她与陆璟衡相遇的时候。
“怎么了吗?孟小姐。”苏灵音轻抬着眼,不急不慢的问道。
似是忘记孟欣淼在花园内提到与陆璟衡在中元节遇到的事了。
“没、没事。”
孟欣淼心里悔死了,早知道当时撞到陆璟衡就直接装作崴了脚,让陆璟衡看清她的脸,最好能送她回府,没准她现在就是‘陆夫人’了。
苏灵音继续道:“璟衡第二日便上门提亲,说是对我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林巧兰惊道。
苏灵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璟衡什么眼光喜欢这般粗莽的女人。
苏灵音点了点,“我当时也是林小姐一般惊讶,可婚后璟衡对我宠爱有加,特别是……温柔至极,我现在是信极了他的话。”
甜蜜的笑容挂在苏灵音的嘴角,明晃晃的,很是刺眼 。
孟欣淼眼底的狠厉一闪,心里难受的要命,不想再听苏灵音谈她与陆璟衡的事。
“快放烟花了,我们还是快些将花灯做出来吧。”
花灯很好做,做完骨架糊上油纸,将蜡烛放在中间边完成。
苏灵音看着手里已经完成的灯花,“然后你们要干嘛?”
苏灵音笑了笑,“不对,是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自是将花灯放了,为家人祈福。”林巧兰站起身拉开房门,向外走去。
苏灵音默默跟在身后,看看她们到底要用什么法子,说实在的她都快呆无聊了。
再不动手,她就要走了。
夜色如墨,不过今晚孟府彻夜灯明,他们来到的池边,看着池面上还几块未融化的浮冰。
也不知道花灯会不会撞到厚冰片,然后灯芯熄灭,不过也没事反正是给陆璟衡祈福,没祈上就算了。
林巧兰将灯花放在池面上,“快来啊,一会就放烟花,这里人就多了,可就没有这好位置了。”
孟欣淼提着衣摆蹲下也将花灯放在池面上。
看着两人都放了,苏灵音便也蹲下随意的一放。
花灯随着水波离她们越来越远,眼看着林巧兰先放的花灯就要撞在那几片冰上。
苏灵音身后响起衣服的摩擦声与一点风声,侧身抬手一抓,是一只脚。
眼眸一闪,就这点能耐?
她没给对方反应,用力将脚向她原本要去的方向拽去,林巧兰直接摔进冰池里。
“啊——”孟欣淼大叫。
苏灵音也大叫,“啊——”
“林小姐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神情似被吓到般。
“来人来人啊救人!你们快去叫人。”孟欣淼看见自己的人摔进池里,慌神片刻。
本来这个地方就是孟府安排客人观看烟花的地方,这几声音救命的声音,正往这里赶来的人都听到了,加快步伐。
林巧兰在冰水里扑腾几下,才稳住身形,她会水性,怒视岸上的苏灵音,发丝糊在她的脸上,狼狈至极。
“苏灵音!是你拉我下水的!”
已经有人来这面看到此番场景,去叫人的奴婢还未回来,林巧兰想要上只能靠自己。
金景澄与好友谢辛,刚到这里听见有人呼救,还未上前,金景澄就认出岸边站的其中一人。
“苏姑娘?”她怎么会在这里。
“前面的小姐有景澄兄认识的?”
金景澄摇了摇头,“许是看错了。”
其实那日后,他总能想起这位从天而降的苏姑娘,不顾自身救下女娃场景在眼前重复上映,她性子洒脱又自在,眼睛又亮,让人好生羡慕。
苏灵音看着落汤鸡的林巧兰,惊恐的捂住嘴。
“你怎么乱怪人呢,你突然鬼鬼祟祟出现在我身后,害人不成把自己掉了下去。”
“我就说我们一见面便觉你对劲,你处处问我夫君的事,又打听我的事,你是不是对我夫君有什么想法,我自听到家夫因俊美惹的一些京城小姐高看几分,却没想你要因此害我。”
旁人听了后,窃窃私语道:“这林家女竟然如此善妒。”
“小官之女竟敢害陆璟衡之妻,她真是嫌自己过得太好了。”谢辛事不关己的评论道。
陆璟衡,金景澄心里默念起此人的名字,骠骑将军陆璟衡,他在江南便听过他的名字。
“苏灵音你污蔑我!我对陆将军才没有非分之想。”林巧兰看了孟欣淼一眼,有转回来怒视着苏灵音。
苏灵音歪着头视线若有若无看着孟欣淼,“不是你,难道另有其人要害之与我?”
孟欣淼没有回话,但她知道苏灵音在暗指她。
她转而向林巧兰道:“林小姐池里冷,我拉你上来。”
两人对视一眼。
孟欣淼刚要蹲下脚下突然一滑,欲要扑上苏灵音的身上。
还来?
苏灵音轻描淡写的侧身躲过,脚踝处却被一双手紧抓着,不知何时林巧兰来到她身下。
苏姑娘!
金景澄走进看眼此人就是他心念的苏姑娘,而现在她双脚被林巧兰拽着。
苏灵音重心不稳,孟欣淼也惊叫着,“陆夫人小心!”
看似伸手去抓,苏灵音却被猛力推倒,她本想拉着孟欣淼一起下去,可孟欣淼穿的十分单薄料子又滑,手指只是堪堪划过。
金景澄心里一紧立即抬步上前,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风声。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跳入池中。
“是陆璟衡!”谢辛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