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一声,两人的动作都一起停下,彼此沉默着对视了几秒钟。
“徐斯远,我的长裙被你弄烂了!”
徐斯远愣了愣,片刻后只是应下她的话,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那就再买,我陪你去。”
“好吧。”沈知微嘴角浮起笑容,“周末一起去。”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挺好哄的,只要徐斯远在她耳边低声说说话,她的心情很容易就会变好。
“既然裙子都烂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撕开它?”
“……”
沈知微一脸震惊地看着徐斯远,他那真诚无比的目光,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清脆的碎裂声再度响起,沈知微睁大眼睛瞪着徐斯远,他却反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不是说重新买吗?”
看着自己的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面前的人还是衣冠楚楚,沈知微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也有样学样地去扯他扣得整整齐齐的衬衣,扯了半天却只是扯掉两个扣子。
衣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隐约起伏的线条。
“撕满意了吗,徐太太?”徐斯远握住她的手,慢慢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晚点去我衣柜里慢慢撕。现在先不着急……”
呼吸变得急促,沈知微用力抓他,呼出的气撞在他的胸膛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好像失去了焦距的双眸。樱唇微微张开,用力咬住了他的唇瓣,甜腻的气息再度交缠在一起,久久地萦绕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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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该起床了。”肩膀被轻轻拍了拍,沈知微慵懒地翻了个身,眼睛都不想睁开。
“干什么?我又不用上班……”她嘟哝着,“昨晚太累了,还没睡够。”
“但是……崔昊要来。”徐斯远无奈地替她掖好被子,“那你先睡会,换好衣服再出去。”
“崔昊来干什么?”沈知微揉了揉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他来找你。准确来说是找我们。”徐斯远看着沈知微十分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但眼睛依旧是完全睁不开的状态。
“本来应该在公司谈的,不过怕你不想回去,所以我就让他直接过来了。”
“哦,崔昊……我好像记得了。”沈知微再次睁开眼,却见到徐斯远已经换好衣服,甚至连领带都打上了。
他的精力怎么能恢复得这么快?仿佛昨天把自己折腾到大半夜的人不是他一样。
之前的沈知微从来不会这么早起,所以根本没有这种直观的感受。
“记得就好。”徐斯远走到床边,捧起她的脸快速地啄了啄那粉色的唇,“我在外面等你。”
沈知微磨磨蹭蹭地下了床,去洗手间洗了脸,整个人才慢慢清醒过来。
前几天她在图书馆沉浸式写论文的时候,好像的确是收到过崔昊的电话。
崔昊说正在跟节目组沟通着,想让她和徐斯远上一档偏向于娱乐情感类的节目,问她是否愿意。沈知微满脑子都是论文,也没有想得很细,想着自己以前的确答应过要帮徐斯远改变形象,所以很快就答应了。
难道……崔昊找她是因为这件事?
这下沈知微瞬间就清醒了。
她随便套了一件连帽衫,很快就走出了房间。
“沈……”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崔昊看见沈知微,立马站了起来。可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
主要是……现在应该称呼她为沈小姐,还是徐太太?
当初徐斯远要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转赠给自己的太太,这件事还是崔昊去知会那些董事的。
当时那些董事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他现在还记得。
但徐斯远目前代持了徐敬华的股份,加上他手上原有的以及他本身的职位,他对光年集团有绝对的控制权。而且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其他股东即便有微词,也不敢多说什么。
尽管如此,崔昊还是一个个地给他们认真地解释了,沈知微虽然即将会拥有这些股份,可他们也会签股权代持的协议。沈知微不会插手集团的日常管理事务,只是每年的分红会打到她的账户上。
再次见到沈知微,崔昊只觉得颇为感慨。这个给他第一印象我行我素又随性的女生,真的成为了他的老板娘。
虽然知道他们已婚,但老板说老板娘想要暂时保密他们的关系。因此崔昊进退两难,不知道该知道好还是不知道好。
“早啊,崔秘书。”沈知微抬起手朝他晃了晃,崔昊只能笑着点点头。
“这次找您,是想谈谈关于那个节目的事。不知道细节老板有没有跟您说过?”崔昊把目光转向徐斯远。
“还没,你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