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太一身边那只小墨麟吗?她的脸色有些严肃,以她的身份地位,和人一夜荒唐已经够离谱了,居然还是和熟人的后辈,她此刻恨不得自己从未得到过昨天那则消息。
白一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穿好,打开门,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林墨说道:“昨夜的事,你想如何?”
美人声音绵软酥骨,林墨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看着穿着紫色裙袍的女人,衣袖飘动,墨发未束,站在那里仿佛要踏风飞去,她都要怀疑这根本不是一个凡人了,这样的容姿不是倾国神女就该是绝世妖姬,她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回神,嗫嚅着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美人眼波流转,幽幽叹息了一声,当真是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她,只为让她重展笑颜。
白一的确是很头疼很苦恼,这该死的发情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隐去术法,神体不能发挥作用的时候来,她扶着门框,看着小墨麟稚嫩俏丽的脸庞,心里腾起深深的罪恶感,她扭过头去,冷淡着道:“那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美人声音纵然冷淡也勾人得紧。
林墨有些愣神,她确实没想到她的目的这么快就达到了,她甚至还没提,忽略掉心中莫名的失落感,她点点头,道:“好。”
白一得到回复,也没再说什么,跨过门槛向外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墨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离去,心里突然觉得太无趣了,她下山是来找乐子的,结果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还好并未演变成大麻烦,她走出门外,已经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背影了,或许以后不会有交集了吧,毕竟她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林墨摇摇头,捏了个腾云诀飞回不周山去了。
白一并未走远,她看着那只小墨麟飞走之后,又回到了那间房,拿起倒在桌上的酒坛观察着,她来这里可不是像林墨一样游玩的,昨天她那么轻易就和那只小墨麟走了,是因为她感应到了师兄的微弱气息,不然以她的防备就算是发情期也不可能被人占了便宜的。
后来她冷静下来之后,就感觉到了那只小墨麟身上的气息是从这酒坛上沾染的,白一拿着酒坛从客房出来,准备到外面问问这酒是哪家酒馆的,出来一趟,总算也不全是坏事,寻到了师兄的线索,她暂时忘却了昨晚的事,小墨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她可没那么天真,纸包不住火,早晚要东窗事发,何况她与他们那一脉的关系又极其亲近,当下,还是先寻师兄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