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珍宝。
窗外的天色渐渐昏暗,像是要下雨。
车元昇看见外面的天色,心里忍不住焦急起来。
但他转头看见雪之的侧脸,心里又美起来。
也没事,他们可以拍一张情深深雨蒙蒙的照片。
这天气很好。
他心情好起来,连这样的天气也能夸的出口了。
“天怎么黑了?是不是要下雨了?”雪之模糊的感觉到外面光线的变化,“不然今天就不拍了,我有点累了。”
反正结婚证都打了,他还怕车元昇跑了吗?
alpha立即紧张起来。
“没有,外面还没有下雨,只是有点暗。”他坐到雪之身边,不敢挤着人,虚虚环着,伸手帮人捏腿,“很累吗?哪里累?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
雪之的腿很软。
细腻的腿肉被短裤的边挤出一条柔软的弧线,看起来像一捧软绵绵的云。
栀子花的气味从腺体散发出来,轻飘飘的把alpha包裹在里面。
车元昇有些心猿意马。
但很快他就有点牙酸。
因为他闻到了这股信息素之中的另外两股杂质。
龙舌兰和松柏的气味。
这两股味道刺鼻至极,alpha心里有点堵,手上的力气一下没收住,引起雪之的疑惑。
“你在看什么?好不专心。”雪之收回了腿,“不许捏了。”
“我没有。”车元昇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手还放在omega的腿上不舍得放开,“我只是在想你刚才的话。”
他支吾起来,像是带着两分羞于启齿:“你说我们是真的夫妻。”
雪之点点头:“对呀,是你说的,只有这样才能通过科研院的审核。”
他想了想,从自己的经验推测男人:“你是不是想让我喊你老公?”
车元昇的呼吸都重了。
只是听见这两个字,他就觉得头昏脑涨的,盯着雪之的嘴巴,试探:“可以吗?”
雪之笑眯眯的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那你要用什么来换呀?”
“我把我在东湖的一套湖景别墅送给你。”车元昇毫不犹豫。
好好骗的男人,以前的那些都是威胁他不叫老公就不许那个那个,他憋得难受哆哆嗦嗦的开口。
现在叫了老公还有钱赚。
雪之并不怎么想要房子。
他跑路的时候总不能带着房子跑吧。
要是他攀上更高的高枝,这些房子他怎么转走?他又不会处理这些事。
但眼下并不是开口说自己以后要离开的好时机。
他不说好,只是皱着秀气的眉扮可怜。
这一套他太熟了,只要他摆出这样的表情,男人什么都会给他。
车元昇无师自通的开始反思。
他和雪之已经结婚了,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有雪之的份。
光给房子有什么用。
那房子就该有雪之的一半。
他这样,不过是把属于雪之的东西再给他。
可就算是这样,他天真稚气的妻子也不想要。
雪之不想要他的东西。
是觉得他太古板,只会送这些无趣的礼物吗?
还是觉得他太浅薄,只知道给钱。
他第一次感觉到有钱的缺点。
雪之是这样一个视金钱为粪土的omega。
他立即表示:“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再买一条项链。”
要比之前的更大,更闪,更稀有,要比那套房子更值钱。
只有这样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他的妻子。
雪之笑起来:“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的呀,老公。”
车元昇的心脏砰砰直跳。
大脑在那一瞬间无法运转,脑子里全都是雪之刚刚脱口而出的那两个字。
他急迫的低下头去,去寻求一个吻。
也许他猜的没错,雪之确实对他有好感。
“嘭!”
悬浮车的门被人重重关上。
alpha眼神阴狠的盯着窗内拥吻的二人。
他的好上司,和他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