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瑛不敢再问雪之有关他信息素的问题,于是殷勤备至的在人身边帮着捏腿捏手,狗腿的要命。
雪之托着下巴坐在沙发上,叉水果吃。
看起来完全是被惯坏了的小omega,除了他嘴上说着爱,行为举止完全不像是对自己的丈夫有深痕的感情一样。
把人使唤得头昏脑涨,让往哪去往哪去。
属于他的通讯器发出两长一短的震动声,闷闷的,和其他消息提示截然不同。
寇瑛的眼睛不住的往那边瞟,想知道是谁。
雪之把手在男人的脸上擦干净,踢了踢男人的膝盖。
“老公,我想喝八宝粥。”他撒娇似的说着,微微歪着头,脚在男人身上踩来踩去。
寇瑛咽了咽口水,这些天他一直在伺候雪之的发热期——即使是在被谢钧夺舍的时候,身体也没怎么闲着,现在一被这带着熟悉触感的肌肤接触,他就有点想了。
但他是不敢在这个时候提的。
提到,就可能让雪之想起刚才的事。
要是雪之能主动找他就好了。
他伸手把妻子的裤腿拉下来,盖住那白皙柔软的肤肉,手指若有若无的在上面轻蹭了一下,快的叫人觉得是错觉。
雪之的脚停了停,柔软细腻的腿肉躲了一下。
靠着天赋把丈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娇妻觉得应该在这个时候给丈夫一点甜枣,他伸手去探,男人主动把脸凑了过来,像忠心耿耿的狗。
那只绵软的手在男人脸上调情似的轻轻抽打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啪”声。
寇瑛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
“老公,好爱你。”雪之随口就能说出来表白的话,他不知道男人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话有什么兴趣,但好不吝啬,“你也最爱我了,是不是?”
“是。”寇瑛迫不及待的承认。
当老婆的狗又如何。
有些人想当还当不了呢。
他不敢让雪之多摸,怕自己的面容特征被雪之认出来,于是凑得更近,让对方能轻松遏住他的脖子。
虽然对方一点认出来的表现都没有。
雪之摸到对方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在心里无情的嗤笑对方是可恶又可笑的狗。
他只是轻轻招了招手,这个人就摇着尾巴做出一副要效忠他的样子上赶着来了。
怎么能怪他太坏了。
明明是这些男人太蠢了。
他这么聪明,应该得到所有男人的爱和权力金钱。
谢钧这么爱他,也应该支持他的行为,对不对?
他抬起手,根本没有判断方向和位置——他知道,男人会迎上去的。
果不其然。
“啪!”
一声脆响。
“老公,你的腺体是好好的,对吧?”他甜甜蜜蜜的捧起老公的脸,把男人哄得昏了头,蠢态毕露的往他这边凑。
炽热的鼻息灼痛了omega柔嫩的脸蛋,叫他能暂时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那只抵着男人的脚一踢,他随即收回手,半点好脸色都不肯给了:“去吧。”
寇瑛头昏脑涨的收了手,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厨房。
还没走到厨房门口,他眼前就又冒出一阵阵黑雾。
像没吃饱低血糖了。
但每个alpha都知道,在伴侣的发热期,要准备好充足的营养液和巧克力等能快速补充能量的东西。
他才刚吃过一条能量棒,短时间内是不会低血糖的。
除了眼前一阵阵发黑以外,他还感觉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在一点点让渡。
他有点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和他刚醒来的时候几乎一样。
他几乎立刻明白了当下的情况。
他立即再次给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但那种身体即将失控的感觉仅仅只是消退了些许,很快便疯狂反扑,他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半边身体了。
客厅里,雪之还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消息。
他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让雪之知道。
于是他伸出唯一能控制住的那只手,卸了另一条手臂。
那种剧痛让他龇牙咧嘴,但他强行忍耐下来,直接走向距离这里最远的储藏室。
胳膊被接上,下一秒,那只手就对着他的侧脸打了一下。
血的腥甜在他鼻腔里冲撞,叫他恶心。
他捂住口鼻,却发现自己口腔里的血腥气里有一股松柏的信息素气味。
那股恶念瞬间达到了顶峰。
凭什么?
凭什么谢钧活着的时候能和雪之结婚,死了还能借着他的身体和雪之在一起?!
这家伙未免运气太好了。
他不甘心。
他太不甘心了。
那只手又对着他的头来了一下,寇瑛当场倒了下去。
再起身时,alpha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切换完毕,眼神也变得与寇瑛完全天差地别。
谢钧冷笑一声,吐掉了口中的血。
这血液里还带着点寇瑛残留的那股酒味。
让他恶心。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切换的,但他已经知道应该怎么把寇瑛逼回去了。
他考虑着,也许自己应该找军部的研发室要一台小型电击器。
只要寇瑛一醒,他就把这家伙电晕,自己继续和雪之在一起。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转头去了厨房。
在他失去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时,他是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所以知道雪之要喝八宝粥。
只是他的意识被寇瑛的掩盖,无法听到更多细节。
他站在厨房里做饭,餐具在不同的手掌里有不同触感,换了具身体,原本掌握的做饭技巧虽然没丢,但具体的细节还是要好好把握。
他抬手拿出了厨房秤,按照菜谱,一克一克重新熟悉。
除了八宝粥,他还煎了三文鱼,并按照雪之的口味做了点布丁放在冰箱里。
伺候雪之的过程让他身心愉悦。
轻易拂去了他心头的阴翳。
如果这个时候,他可爱的小妻子不是坐在客厅里,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可恶贱男人发消息就更好了。
谢钧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绷不住。
没关系。
没关系。
就算是夫妻,也是要有私人空间的。
他要包容大度。
只是不知道,那个勾引他老婆的贱人是谁。
是车元昇吗?
还是哪个他不知道的人?
雪之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怎么不知道雪之有了这么丰富的社交圈?
人的身体到底是他的阻碍。
他竟然头一次怀念起自己做鬼的时候。
起码那个时候他能毫不顾忌的伸头偷窥雪之的通讯器。
或是搞点小动作,让雪之听不清那头的人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