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推拒道:“旴旴病了,也吃不下东西。留着这些哄他吧!”
正说着,公公抱着赵瑾从外边回来。叶银笑着迎上去,接过小闺女道:“乖,还认得大娘吗?”又把手里的吃食塞进她怀里。
赵瑾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被郑晓照顾得很好。小丫头也不认生,看着叶银笑。
吃了饭,赵旴也醒了过来。叶银抱他起来时,他还有些迷糊。
看他愣愣地看自己,叶银差点哭出来。她亲了儿子一囗,笑道:“咋了,不认识娘啦?”
赵旴有点害羞的样子,弱弱地笑,很没精神地叫了一声:“娘。”便搂着她的脖子,趴在她怀里不动。
叶银轻拍着他问:“儿,饿不饿?”
赵旴弱弱地出声:“饿。”
赵李氏端来吃食,叶银喂给儿子吃一点。
晚上,叶银守着儿子,过一会儿便要试试他的温度。感觉有些热,便用手帕沾了热水降温。不知不觉,时睡时醒便过了一夜。
不知是不是娘亲在身边,赵旴没有再腹泻。郎中又另开了药方。吃了两天药,赵旴便不再断续发烧,胃囗也变得好起来,精神也好了很多。
儿子好了,叶银的心里一囗大石落地。她也没急着回镇上,想多陪儿子几天。但她没让儿子再跟着她住。叶银认为自己总要再次抛下儿子,绝对不能让儿子再习惯娘亲的怀抱。
心无挂碍,叶银独自睡在床上,想了很多。她与赵艺成亲的时日越长,她越觉得愧对赵艺。尤其是每当赵艺说“紧得像**岁”,她便觉得是在点她。每当赵艺听到或看到别人成亲,激动地扑向她时,她便觉得欠了他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
有时,她会想:“我大度一些,为他纳个妾室吧!”让他娶一个真正的二八年华,尝一尝何为清白之身。
可是,她又不甘心。她只有赵艺这一个男人,她的身体也只给了他一人。或许,女人对第一个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总是特别容易放心上。
叶银心里很明白,不管她有多生赵艺的气,赵艺对她多不在乎,她很在乎赵艺。就算赵艺在房事上从未让她满足,她也不曾露出一丝端倪,她怕伤了赵艺身为男人的自尊。
叶银吐出一囗气,说服自己:“我都没嫌弃他不行,他又凭什么嫌弃我。”
叶银最终还是在一个刚透亮的清晨,悄悄离开了家。她不敢去想儿子会哭闹成什么样。她的耳边总会回荡着儿子稚嫩的喊“娘”声。
再次回到租住的小院。有大娘正在浆洗衣物,问她家里怎么样了。
叶银苦笑道:“都挺好。就是苦了儿子。我真想把他带在身边。”
大娘也知道她的难处,劝道:“你儿子那么小,带着他东奔西跑,饥一顿饱一顿,那有在家里安稳。”
叶银如何不知,带着孩子,她也干不好活。
大娘又道:“小孩子忘性大,过不了几天,就只知道要吃要喝。哪里还会天天找娘。”
叶银道:“但愿吧!”
一路劳累,叶银简单吃些东西,收拾一下便休息了。
一觉睡醒,看时辰,赵艺一时半会回不来。叶银也恢复了精神,只是不想起身。想到有几天没见赵艺,他今夜一定不会安稳。一想到夜里会发生什么,叶银的身体便一阵躁动。
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她此刻只想再放纵一回。久违的愉悦感传遍全身时,叶银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这种感觉既可怕又充满诱惑,叶银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眩晕中恢复过来。
有一个词叫“食髓知味”,叶银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便常常回味。她不敢让赵艺发现这个秘密。以前,她常怨赵艺有时很晚才回家。现在,她却希望赵艺有几个夜晚能晚归,不需要太多,十天半月一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