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银这次完全震惊了,赵艺问也没问她哪难受,怎么难受,就用这种方法来治。自己在他心中是什么?发泄的器具吗?
成亲以来,叶银第一次像块木头一样任他索取。等他倒头睡下,叶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她没跟男人相处的经验,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叶银便找到赵李氏道:“娘,给我做些不辣的菜。旴旴这几天吃我的奶水开始上火。”
赵李氏仔细一看,旴旴眼角是多了些眼屎。她便道:“你自己做吧。我抱着旴旴。”
自己做便自己做。叶银炒了一盘清淡的素菜。
有些事一旦出现退让,便只能一让再让。叶银便一直自己做饭吃。就连旴旴的周岁,公婆也忘了让他抓周。幸好,叶银准备了一切。旴旴爬着抓了一杆笔。大家都笑了。
转过年,郑晓生了个女儿。女儿的名字一早便请人取好的,叫赵瑾。她一开始坐月子,婆婆反而闲了下来。赵松做饭,喂饭,洗尿布……所有一切全包了。一天到晚,他就围着媳妇和女儿转。
周围的嫂子们羡慕得不得了,也不忘笑话他,调侃几句。赵松全不在乎,一副有妻有女万事足的幸福样。
如今儿子大了,叶银奶水明显不足。她便与婆婆商量给儿子断奶。这一过程,很不好过。儿子每晚哭着找娘,叶银却开始涨奶。她的胸部每天胀痛,连碰一下都不行。赵艺却是连问也不问,只是行房时避开她的胸部。
如此的努力之下,叶银又一次怀了身孕。她的体质不错,这一胎同样没有孕吐。
郑晓一出月子,便赶赵松出去找活干。
男人们不在家。郑晓主动帮着叶银带孩子。俩妯娌相处的很不错。叶银并不生气郑晓更得婆婆的心。人愿意对谁好,完全是出自内心。自己若是强逼别人对自己好,得到的也不会是真心。她不愿要那些虚情假意,表面对她好,心里却气得牙痒痒,何必呢?
本以为日子就要这么平顺地过下去。却在叶银八个月时出了岔子。赵艺做的家具出了问题,领工的头扣了他的工钱。叶银一听说,又气又急,晚上也没吃东西便睡了。
等到快天亮,她的肚子开始疼。赵艺赶紧找来了产婆。产婆也不知她几个月,便准备接生。大家一阵忙乱,却迟迟不见有下文。
郑晓问了一句:“大哥,嫂子的月份到了吗?”
赵艺也很茫然:“没到吗?我也没数。”
叶银一直痛得哼哼,也无法想其它,只希望这一切都快点结束。
产婆检查了宫囗没开,提醒赵艺:“你快去请郎中过来。”
郎中请到时,已经晚了,他边诊脉边道:“月份还没到,她只是动了胎气。如今没法安胎,只有生下来。我开一副药助她开宫囗。孩子生下来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赵艺脸色终于变了变。
一副药下去,没过多久,叶银便生下了女儿。看到母女平安,大家提着的心才放下。郎中又诊治一番,确定没什么事才拿了诊金离开。
二女儿取名赵可。叶银满心欢喜,自己儿女双全,很是知足。可是好景不长,叶银发现女儿十来天了,还是瘦瘦小小的,似乎变化不大。相熟的亲戚朋友也说看着不像十来天的小孩。
叶银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孩子一哭,她便喂奶。不知怎的,女儿呛了一下。她吓了一跳,赶紧叫赵艺点蜡烛。赵艺看了一眼,直说没事。叶银却觉得女儿哭声不对,但她又说不上来。
次日,叶银观察女儿似乎没精神,便让赵艺去请郎中。
赵艺道:“我现在准备自己包活干,这些天一直很忙。要真有什么事,你让娘去请郎中。”反正他就是觉得赵银过于大惊小怪。
叶银心里着急,也是无法,只能祈祷是自己关心则乱。
赵李氏和郑晓也来看了看,都觉得小孩呛奶很正常。叶银看女儿也没再哭闹,不禁怀疑自己确实多虑了。
到了晚上,女儿吃奶又呛了一下,叶银便换了个姿势喂她。可是,女儿还是呛。等到后半夜,叶银发现女儿从鼻子里流出黄色液体。叶银晃了晃女儿,女儿发出虚弱的哼唧声。而且,到了吃奶的时侯,女儿也没哭闹。叶银总觉得不对劲,可她又没见识过这种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等到女儿完全不吃不睁眼时,叶银心里完全慌了。
她着急地喊着赵艺去找车,不管什么车,不管花多少钱,她要带女儿去镇上看病。她觉得女儿快死了。她不能让女儿死。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就是镇上,那种好地方一定有最好的郎中能保住女儿的命。
赵李氏却在一旁慢悠悠地劝:“你等郎中来了看看再说。”
叶银完全不理她,只是催促赵艺快点拿钱,找车。
等到把叶银和女儿安顿到找来的牛车上,赵艺刚要走,郑晓追了出来。她把一包银钱撂到叶银旁边:“嫂子,这点钱先拿去用。”叶银满心都是毫无生气的女儿,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毫无表情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