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说的事儿,我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个家属报失踪的记录,报案人就是那个还躺在医院里的老太太。”陈远风灌了一大口可乐。
“王少芬失踪时多大年纪?”
“1982年生人,2000年失踪,当时还是名在读大学生,暑假期间在丘汶市打工过程中不见的,家属后来联系不上报的案。”
“最后见到王少芬的人和地点有记录吗?”
“她当时打零工的地方叫勤乐饭店,有包食宿,住就是六七个人鸽子笼挤在一起的那种。好像是因为不小心砸碎了店里几个盘子被领头的骂了,心里不痛快,当天就决定不干了回家。走之前也没正儿八经通知过店里,就和同住的几人简单说了下。店里知道这事后也没管她,毕竟就一打暑期零工的,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还省了下前面几天的工钱。”
陈远风拿起杯子又润了润喉咙继续说:“家里发现她失踪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那会儿的通讯、监控都没像现在发达,满大街各种黄牛车,最后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儿不见的?甚至有没有离开过丘市?根本都不知道。一直报的失踪人口,再后来过了年限,就转为了死亡注销。”
这就有点费事了!苏沉抿了抿薄薄的嘴唇。
王少芬这只魂气不强,若要顺其自然消解,还是得多找到一些,与她当时出事直接相关的人和地点。
“她以前住的地方离我们这里远吗?”
“隶属丘南下面的一个村子,我特意看了眼,前后两个案件登记的当事人地址是一样,可见这么些年那家人的住址就没变过。”陈远风边说边打开手机上的导航软件搜索了一下,“相距五十公里,不算远,怎么的?等下吃完过去跑一趟?”
陈远风愿意做事的时候,个性还是极为利落干脆的。
“有这个想法,如果你晚上没其他事的话。”
“没事,来回也就百来公里,不影响。再说,明早支队开会,这会不用带脑子。”
苏沉点了点头,“最好是从她工作过的那饭店出发。”说话间,眼睛瞥了下陈远风的那辆瑞虎,那枚附了魂气的胸针早上被他随身带了出来,这会儿正躺在车后座那只棕色公文包里。
“勤乐饭店?”陈远风闻言蹙起了眉头,“这饭店应该早没了吧!”说话间他又点开手机上一个专门做美食点评的APP,在全市范围内找了起来,果然没有什么叫勤乐饭店的,倒是有几个名字接近的,但点开一看显然都不是,餐饮店更新换代快,极少有同一家店能持续开上十来年的。
这时,羊肉串烤好了,烧烤店老板用一只不锈钢盘盛着给他们端了上来。陈远风想到了什么似的,拦住了他。
“老赵,你做这烧烤摊子前好像也一直是做的餐饮,知不知道以前有一家叫勤乐饭店的呀?”
“这你可算问对人啦!”老赵咧嘴一笑,“长冶路的勤乐饭店,原先在丘汶还是有些名气的。后来那片地方政府整体拆迁改造,这勤乐饭店连同周边的好些店铺就一起关闭了。喏,就是现在金星茂商城的位置,说起来,长冶路这些年变化可算大啊!”老赵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因为只有这一桌熟客,烧烤又要现烤现吃才好吃,凉了便没味儿,老赵也不急着给他们上其他的,就拉了张旁边的椅子坐下,两人忆昔抚今地与两人聊了一会儿闲天,直到有一对小情侣出现,他才起身过去招呼新的客人。
“那咱们吃完就去金星茂,今儿天早,来得及跑丘南这一趟。”陈远风大口扯着签子上的羊肉。
苏沉点了点头,同样都是吃烤串,两人的画风却明显不太一样。
“你明天一天都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