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看得见其他人,但其他人不知道这里有个摄像头可以看到他们,很有可能在李甘跟助理两人即将进入剧院的那一刻,凶手就已经知道了,更夸张点,说不定早就知道两人会来这个剧院。
还有一个隐形摄像头在观众席的最佳观赏位,凶手估计是来欣赏自己成果的。
先不论这些,那个助理说,剧院这个地点是在一个月前就选好的,中途跟剧院的院长沟通了一个星期,那院长才勉强答应。
剧院本身是没有什么闹鬼传言的,李甘看上了这块地跟这座剧院的那种诡异氛围,觉得只要编几个闹鬼传言,再营销营销直播就容易爆,所以前一个星期李甘就带着人来这边布置一些小机关,附近的乡里乡邻也是都知道点这个事,但李甘拿了钱封口,他们也就通通充耳不闻。
凶手说不定就是混进李甘布置机关的团队里面,因此才经常出入而不被发现。”
“那那个助理有名单吗?总不可能找了个草台班子来?”刑琅表情毫无波澜地询问。
“没错,李甘真的找了个草台班子,他觉得找一个专门负责这个的团队,花钱太多了,反正就是几个小机关,随便找几个会点机械技术的人就行。
于是就在网络平台上找了几个没啥名气但技术还行的手工博主合作,还正儿八经的搞了个保密合同,双方都心知肚明这是个什么合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行,也不管那么多。
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那些手工博主在网上都有账号,也不用担心是谁假扮的,是谁冒名顶替。”
“他还挺会省钱,省钱把生命一起省下了,所以目前名单上是几个人?”刑琅嘴里先冒出了个地狱笑话,随后才接着询问。
说到名单人数这件事,宋知白略微无奈,一摊手:“你也知道这个剧院占地面积比较大,就算李甘只使用一部分,那地方也不小,可偏偏李甘还想搞什么追逐战,展示一下自己惊险逃生的能力,所以机关就多了些。
李甘要得急,但手工制品费时间,所以找的人就比较多了,就那个助理记住的一些博主就有七八个,最后的名单可能在十几个人左右浮动,这个调查的工程量啊,真是不把人当人。
只能说我们特案组要出动,出动,全部出动,希望我还能见到下个月的太阳,我还跟曲晓约好去逛街呢。”宋知白故作悲哀。
“你跟曲晓?”刑琅奇怪地看了一眼宋知白。
“咳咳咳,不是那个意思,我跟她没有那个关系啊,别拖我下水,我可吵不过白易阳那个傻子。
白易阳他可是把曲晓当成亲姐姐,他那个超级姐控要是知道我跟曲晓一起出去,不得把特案组的天给掀了。”
宋知白了然刑琅那个表情内含的意思,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连忙解释完擦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是吗?所以你们为什么要一起出去?”刑琅双手环胸意味深长地向宋知白问道,暗含笑意的眼睛望向宋知白身后的白易阳。
白易阳无声朝刑琅问好,站在宋知白身后幽幽补了一句:
“是啊?为什么跟曲晓单独出去?”
“什么单独出去,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前段时间刷到一家新开的攀岩馆,问了一群人都没有兴趣,本来我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曲晓同意了,条件是攀岩输的那个给赢的那个三千块。
我什么人?攀岩小王子,这三千块不是势在必得吗?别用你们那污秽的思想来玷污我跟曲晓间纯粹的敌人情。”
宋知白说着说着腰板就挺直了,这可是比赛,光明正大的好吗?
“你要不然先转个身?”刑琅微笑着说。
“?”
宋知白全身僵住了。
……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死者身上的那套戏服?凭我的经验判断,那套戏服,是纯手工缝制的。”
江经年隔着手套翻出戏服的缝合部分在几人面前展示,他的动作轻而细致,似乎生怕损坏这套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