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过监控了,当时你站在科室门口停了好几分钟,手上还拿着东西。”谢楠说话时的声音放轻,似乎是担心给这个年轻的护士带来压力。
“啊,这个,我记不得了,要么就是去送交接班报告,要么就是交药品管理记录这些吧。
至于站在那里,我就是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又忘了,在那里努力想,不过最后也没有想起来,哈哈哈,我总是记性不好。
谢主任,你手表我没碰,我也没进过你们科室,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小李护士就差举天发誓了,匆匆解释清楚,势要还自己清白。
谢楠接受了小李护士的解释,还反过来安抚:“我那只表比较贵,就只查到你在门口站着,所以才来找你问问,打扰你们休息了,我请你们吃饭吧,刚好我有一家三星餐厅的会员卡,你们今天有时间吗?
没时间的话我们下次再约,或者我把会员卡借你们,你们带朋友去吃也可以。”
“可以!谢主任你人真好,这点小事而已,不打紧,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问的。”小李护士激动地一口应下,赶紧拍了一波彩虹屁。
谢楠笑笑不说话,将会员卡交给小李护士,看了一眼时间,示意自己还有事情忙,先行转身离开了护士长的办公室。
小李护士捧着那张卡站在原地嘴都笑开了花,护士长无奈地摇头,让小李护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
刑琅与谢楠结束了问话,坐在返回市局的车上,谢雯思索再三,还是出声提议:“老大,我们要不去严庭松那边查查?说不定他那里有线索呢?
毕竟严庭松控制欲强成那样,要是偷偷搞什么监视软件也是有可能的。”谢雯说到最后压低声音小声补充一句。
“人在病床上当植物人怎么查?”刑琅语出惊人,谢雯笑点低,噗嗤一声笑出声,不过谢雯明白,刑琅没有直接不同意她的提议,就是默许了。
刑琅神情自若,淡定地等待谢雯的回答,谢雯压制一下自己的笑容,努力正经起来回话:
“找严庭松他爸妈问问能不能看严庭松的东西,景阳小区那套房子是严庭松全款购买的,这才一个多月,应该还没有动。”谢雯显然这样想有一会了,话一张口就来。
刑琅颔首,但车子行驶的方向依旧没有变,刑琅在前面握着方向盘解释:
“明天再去,天有点晚了。”
谢雯当然没有异议,现在的点大多数人都在做饭吃饭,加上严庭松住院治疗,这个点找人家父母谈话显然不合适。
两人回到市局,屁股刚沾上自己的座位,谢雯就累得一下摊下去成了一滩泥水,人还趴着,手就自动从抽屉里扒拉出来几包零食跟面包。
谢雯头都不用动,两只手就熟能生巧地拆开面包的包装袋,谢雯举起面包就是一个饿狼扑食,狼吞虎咽。
“你又这样吃,小心噎死,起来起来,我有案件的事情找你。”
一杯矿泉水放到谢雯的桌子上,方若白把谢雯从桌子上拔起来。
“拜托大哥,我在吃饭呢,吓死了,小心我死后做鬼拉你下地狱。”
谢雯果不其然被面包噎住了,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快速拧开猛猛灌水,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无语吐槽。
“哦,你这样喝水还容易呛死。拉我一起下地狱?哇哦~我好害怕呀~”方若白犯贱地啧啧啧几声,谢雯懒得搭理,这人越跟他说越起劲,就喜欢在熟人面前犯贱。
“行行行,我是来说事的,就是前段时间老大叫我去查医院最近,特别是唐悠然去医院那段时间有没有关于谢楠的谣言。
现在查出结果了,唐悠然去医院检查的那段时间,确实有关于谢楠的谣言,而且,是关于谢楠是男人的谣言。
唐悠然知道谢楠的秘密,但她去医院那段时间谣言满天飞,谢楠或许认为是唐悠然向别人说了她的秘密。
不过我们都知道谢楠真正的秘密是什么,唐悠然假如知道的和我们一样,那么谣言应该是谢楠是双性这件事更有冲击力吧。
所以我想,是有另一个人向别人说了谢楠的事情,但那个人,显然知道的不多,似是而非的猜测往往传得更快。
假如真的是谢楠杀的人,她的犯罪动机就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杀人灭口,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谢雯先是怀疑地打量方若白:“你智商怎么突然猛涨?”
“我一直都这么聪明好吗?!”方若白破防抓狂反驳。
“咳咳,开个玩笑,所以,你找到是谁传播谢楠的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