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偶尔还能听见桃湖的抱怨声。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怎么想好像也不是滋味。
这一夜翻来覆去,她的脑子都快炸了。
……
咚咚咚~
“燕小姐,燕小姐,你醒了吗?”
燕颂安的眼底泛着青黑,打开门,把桃湖吓了一跳。
这燕小姐莫不是晚上干了什么坏事,一晚未眠,这样子像凶猛的食铁兽。
桃湖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便伸手去扶,颂安摆摆手,“无事,你家小姐在何处?”
“我家小姐在府中后门。”
为了不耽搁时间,她草草的洗脸就来到后门。
“沈姐姐,后会有期,来日再见。”
颂安干脆利落地上了马车,沈知砚也紧随其后,见他也上了马车。
“沈姐姐,你这是……”
颂安有些迟疑。
“见你安然到达,我才可安心离去。”
奇了怪了,也没听说将军府的小姐有一副菩萨心肠,爱帮忙的性子。京城里常常传言到这沈将军家的千金,长得极其貌美,及笄后,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其他寒门贵子看中的便是沈家在朝廷中的权势,助力他们步步高升。没想到这沈小姐倒是不按常理出牌,竟是要寻一个在武艺方面敌过她的男子。已至现在年方二十还未许配人家。
她倒是羡慕沈姐姐的随性,有强大的实力,不拘泥于守旧的规矩。
马车赶路有些许颠簸,可耐不住沉沉的睡意,倒在了沈知砚的臂弯上。
沈知砚把她的脑袋扶着,尽量让她睡着舒服些。
现在他只是沈小姐……也只能是……
过了许久,临近正午之际,被风吹起的车帘,阳光照射进来,燕颂安半眯着眼,抱着沈知砚的腰,脑袋还蹭了蹭。
鼻尖还有一股好闻的木质香,不似胭脂水粉的味道。
“沈姐姐,我们现在到了何处?”
看着陌生的林子,很少见到有人经过。
“才到临近京城的崇安县中,莫要急。”
在另一处,沈母知晓沈知砚不辞而别,痛心地锤胸口几下,“这个小没良心的,出门也不跟老娘说一声。”
站在旁边的沈父,不敢多说,不然何止沈知砚,连他都要扫地出门。
“娘子,砚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是知道他的本事的。娘子就消消气,等他回来,定要家法处置。”
沈母皱眉,对他的说法有些不满,“砚儿回来了,就轻点处置,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肯定有要事。”
“是是是,砚儿就是有要事。”
沈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出门在外也不说一声。
他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就来到沈知砚的雪棠苑。
雪棠苑的下人都被管家召集起来,每个人都在东望望西望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要是谁有你家小姐的消息,提供信息者,可赏一两银子。”
有一个丫鬟犹犹豫豫地抬起头,咬着嘴唇。被沈父见着了,便冷着脸问:“你,过来回话。”
“是,老爷。”
平日里小姐对他们极好,从来不会为难,也很少见她生气。这说什么也不能说出去。
“奴婢也不知小姐去了何处?今日醒来,为小姐洗漱时便已不见踪影。”
其中有一婢子颤颤巍巍地出声,“老爷,有一女子在府中过夜,奴婢未见其面,但衣着华贵,看着不似寻常人。”
难道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娘?
既有心悦之人,为何不大大方方说出来?
这下不知道把谁家的府中的千金小姐拐跑了,找他算账。
沈父吩咐他的管家莫兰,在背地里暗暗的调查,最近是否有小姐失踪。
在丞相府。
燕云山发现今天格外的安静,按理说颂安早就缠着他哥一起去街上赏玩。
敲了敲房门,没有听见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
“安儿,小安子,醒了吗?”
依旧无声,每走一步,脚步声都清晰可见。
“翠碧,你家小姐去了何处?”
依旧不见身影。
床帏传来一阵呜咽声,察觉不对劲的燕云山,命其他婢子前去查看。
婢子掀开帘子,大惊失色地喊道:“大人,这不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