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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沈恒在同和居订了场地和酒席。
沈家这边全体出席,外加其其格姑姥姥和表舅。
表舅也是舅,这种场合勉强也能代表娘家这边露个脸。
郭师傅那边倒是让沈恒有些意外,除了朱大哥,竟然还有几位响当当的大人物百忙中抽空来出席了。
“这个你叫师伯,是为师在少林学艺时的师兄。”
“这是你师叔,武当山的。”
“这是你师兄。。。。。。”
沈恒乖巧地跟着师傅介绍喊人,磕头、行礼。
然而此时他内心嗷嗷地,不是,师傅您到底是哪个门派的?怎么少林、武当全是师兄弟?师祖他老人家知道吗?
还有这几位大将,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在前线指挥兵团作战吗?出现在京城真的合适吗?
历史上有来京城这段吗?
还有郭师傅,这么有根基竟然在历史上没见听说过,是早早牺牲了吗?
沈恒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在沪城的时候给组织上捐了大量的进口磺胺和盘尼西林等药物,很多原本重伤感染却缺医少药的人员都被救活了。
历史被他的蝴蝶翅膀扇了扇,就此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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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众师伯师叔等都去了师傅的新宅子里。
他们在书房里说话,沈恒也不方便听,就去附近一家饭馆定了足量的饭菜。
“饭菜晚饭前送过来就行,现在给我来咸口和甜口的烧饼各50张,卤肉十斤,切好了夹烧饼里。”
到了宅子里他才知道,不光师伯师叔还各自带了警卫员,因为不想惹眼,都留在宅子里等着了。
看他们啃干巴窝头,沈恒实在于心不忍。
为革命流血牺牲,吃不好,穿不暖,太平日子哪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沈恒跑了好几趟,又置办了几吨煤和柴碳,把前后屋子都烧得热热乎乎的,警卫员们也有热茶喝。
此外还买分好几个地方买了不少盐、糖、高度二锅头、米面、冬菜和冻货啥的,另外还拿出好几箱美式军粮,巧克力,牛肉罐头啥的,希望能帮上师傅他们一点忙。
谈话间歇,师伯出来看到旁边堆了一地的物资,回头就对师傅夸奖道:“哎呀呀,早知道收个能捞钱的徒弟有这等好处,我也收两个了。”
另一个师叔也笑道:“师兄早早就啃上徒弟了。不过,咱们师兄弟谁跟谁啊,他徒弟就是咱们的徒弟,对吧?”
说完还朝大家挤挤眼。
就不知他这幅样子,手下那么些人马知道吗?
郭师傅美滋滋地端着茶碗抿了一口,惬意道:“捞钱谁不会啊?关键是人品好,还孝顺。”
师兄‘切’了一声,意味深长地道:“我们这次可是排除万难来参加你们的拜师礼的,你小子可不能让我们空手回去。我可听说了,你徒弟本事不小。”
郭师傅立马坐直身体,指头都快戳到师兄头上了:“我承认你们是排除千难万阻来的,可问题是我也没邀请啊。”
“现在战线是什么情况?你们竟然敢丢下手跑来北平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跟队伍交代?怎么跟总部交代?”
“简直不要命了!”
“啧啧,瞧瞧你,急个什么。”师伯笑呵呵一摆手,“我们几个碰巧开会,能出来自然是上面允许的,不然你以为呢?”
郭师傅将信将疑地左看看,右瞧瞧,见几人都点头,这才放下一点心。
“行,你们。。。我倒是不知是自己面子大还是我徒弟面子大了。”
师伯不客气地回道:“光凭你面子肯定没这么大,但是,加上你这徒弟就不一样了。
上面得到情报,前些日子天津港的美军丢了好大一批装备和物资,按照以往的经验推测,你徒弟肯定知道些什么。
咱们反攻打到现在,武器弹药没有那么缺了,但是如果有了这批装备,解放的脚步会加快许多,也会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郭师傅眯着眼想了想,摇头道:“此事你情我愿倒还好,如果我提了,他不方便或者什么,岂不是要为难?”
“我去探探口风如何?”
郭师傅摆摆手:“你只管去,但不许强加或者为难我徒弟。”
这就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