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不知道想什么。

沈恒恨得牙痒痒，他就应该直接剁掉一只手！

***

初三上午，沈恒和朱大哥骑了半个多小时自行车来到前门外的一个大杂院门前。

“就是这儿了。”

朱大哥扬声朝院里喊了一嗓子：“郭师傅在家吗？”

又低声说道：“郭师傅祖上出过武状元，真正的武林世家出身。”

他怕沈恒不知道武状元，还特地解释道：“自古文状元三年出两个，武状元却是难求，几年都出不了一个。相比其他武林高手，武状元算得上是文武双全。”

沈恒点头，这个他还真知道。

前世的时候也迷过九门提督的电影，跟着也了解过一些武术门派啥的，还算是有所了解。

他保证道：“我会认真对待的。”

这时，东边厢房打开一扇门，一个清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目光定在两人脸上：“你们是？”

沈恒忙上前一步，拱手作揖，恭敬道：“小子沈恒，久仰您大名，想拜您老学功夫的。”

朱大哥帮沈恒提着东西，站在一边只管看着。

郭师傅打量了沈恒几眼，一侧身：“进来说话吧。”

“嗳。”沈恒忙请郭师傅和朱大哥先走，自己拿过礼物跟在后面。

***

不大的一间屋子，除了一铺小火炕，只有简单的桌椅，一套粗瓷茶壶茶碗，还有个脸盆架子，

一个炕柜，一个立柜。

倒是门外左右各放着一个石锁，看样子是经常被主人使用的。

沈恒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坐在郭师傅跟前。

他这小两年喝着灵泉水，泡着灵泉澡，不论是身体还是感观的灵敏度都远非常人了。

初一见面，他就能感受到郭师傅那看似清瘦的身体里有着澎湃的内力，这绝对是真正的武术大师，比张师傅高多了。

他不老老实实挨顿揍都是轻的。

郭师傅倒是和气地对沈恒道：“早听说你要拜师，倒是我因为一些事耽误了你好些时候。”

他伸出手，“过来，我摸摸骨，看看你什么筋骨。”

沈恒乖巧地站人跟前，任摸。

朱大哥憋着笑，呵呵，你小子也有今天！

***

郭师傅仔细摸了半天，才微微颔首道：“听说你跟张武堂学了一阵子？都学什么了，给我瞧瞧。”

张武堂？是张师傅么？！

沈恒可不敢直呼师傅的名字，哪怕只是外门弟子也不敢。

“跟张师傅学了几个月基本功，马步，梅花桩，拳法和腿法这些。然后练了一套棍法。”

三人来到门外，郭师傅不知道在哪儿抽了根白蜡棍丢给他。

沈恒做了个起势，唰唰唰演练起来。

“停。”郭师傅看了一会就把人带回屋里去。

“我观你这筋骨虽然发育得晚，却还有得长。”

朱大哥瞧着沈恒现在都快一米七的个头了，再长可奔一米八去了。

下一句，郭师傅就道：“至少还能长一尺高。”

朱大哥心里默默算着：一尺合33公分，那岂不是。。。。。。

他张大嘴巴：“那不是要长到一米九了？！”

郭师傅点头，对沈恒道：“你练功晚，算不得童子功，却也要守好元阳，不可早泄！”

最后一句带着几分严厉。

沈恒忙跪拜磕头：“弟子知晓。”

“嗯。”郭师傅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脸。

沈恒刚才是顺杆子爬，听了这句话知道自己爬对了。

他忙拱手道：“不知师傅何时方便，弟子给师傅正式行拜师之礼才好。”

现在讲究师徒如父子，他这次拜师是要入门墙的。

郭师傅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沈恒老实地交代了一番家里的情况，不敢隐瞒。因为他们这种师徒名分下，什么事都是互相牵连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