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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的晚上,有钱人的地方灯红酒绿,没钱人的地方早已夜深人静。
微风中偶有昆虫鸣声。
沈恒兑换了一身形象,七拐八拐地来到姓冯的喝酒的地方,隐身在暗处等着。
差不多半个小时候,几个人商量妥了,谁监视沈恒,谁去找他家,跟踪俩小孩,适当时机出手等等。
不仅如此,还计划找人在沈恒背货的时候使绊子,掉下跳板非死即残。
这是个暗门子,等几个从酒馆出来,黄包车都没有了。
听着几个人喧喧嚷嚷地告别,各自摇晃着回家去。
沈恒跟了姓冯的一段路,在一个拐弯处截住了他。
姓冯的看到他唬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侬啥ning?侬想做啥?我警告侬。。。。。。”
沈恒扯了下嘴角:“你欠的账该还了!”
“娘臭屁,吾不认得侬,吾啥辰光欠——”
话音未落,沈恒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捏断了他脖子,顺手收进空间。
动手不过几秒钟。
如发炮制,另外三个也跟着一起作伴。
随后去到公园,把几个人装进麻袋丢进荷花池。
哼哼,想动他就算了,居然还敢打小石头和囡囡的坏主意。
沈恒眯了下眼:隐患就得及时消除。
这种人,他绝对不会让对方活到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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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冯工头一连两三天没出现在码头,刚开始没人在意,毕竟这些工头也是在大包头下面分杯羹的,他不来张罗活,还有别的工头张罗。
只是好几天过去了,都没见到人就不大正常。
找人也找不到,跟他交往密切的几个人也不见了。
这事就有些诡异。
码头上传什么的都有,也不知道谁报了警察。
也有人猜沈恒如何如何,毕竟这阵子他也算跟姓冯的有点不友好,姓冯的私下里更是没少说要整治他。
连龙哥都悄悄问他:“侬晓得伊哪能了伐?”
沈恒笑道:“我哪能晓得,我还是个孩子。”
龙哥似信非信,也不好多问,心里把沈恒又往上提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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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警察也找上门来问话。
沈恒骂骂咧咧:“我跟他又没啥了,他那里活不好干就去别的码头,又不是非他不可。我哪能晓得?”
警察审视着他,毕竟调查下来最近姓冯的想搞这小子。
面对警察的怀疑,沈恒一摔手里的抹布:“我帮伊有仇我怎么不知道?叫伊出来问问伊!”
警察也想叫人出来啊,奈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事儿就没法办。
换别人可能直接把人锁了带走,是不是你干得都得脱成皮,交够钱才能出来,但沈恒么,这是个狠人。
他们内部可是传言,上次有几个同僚来他家拉壮丁,刮了十块大洋,当天晚上整个局里抓的壮丁都跑掉了,一个没剩。
大家分析来,分析去,都怀疑是这小子干的。
毕竟,这小子能一个人干废六个汉奸,只是把人放了,还算好的了。
六个汉奸都能干掉,这四个痞子算个球?
警察只是一身皮吓唬人,并不代表不怕死,让人敲个闷棍什么的。。。。。。
算了没凭没据的,管他姓冯姓啥的,也没啥大背景,当失踪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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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来了警察,总归要跟师傅和弟弟妹妹交代一下。
沈恒只说了有人打两小只的主意,让他们尽量不要往外跑,张师傅也答应帮着照看一下。
私下里,小石头找到大哥,忐忑地问:“哥,是不是那些人要对付我们?”
沈恒对弟弟的敏锐一点不惊讶,他安抚地摸摸小石头,道:“你放心好了,哥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