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赚的钱海了去了,可普通百姓连糙米都买不起了。
沈恒一气之下就从在几艘等待靠港的货轮上渡了十几吨大米,大豆,还有小麦,食盐,白糖,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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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李掌柜递了个信:晚上零点后有一批粮食会到臭水沟旁边的货栈,如果他们有打算最好天亮前动手。
这个货栈自打上次丢了那批货,可能觉得太偏僻也不安全,加上化学品的臭味实在受不了,越发的没人来了。
沈恒其实都不想来,但没有合适的地方。
这些粮食对组织上显然很重要,沈恒藏身在附近,亲眼看着几百号穿着破烂的队伍快速地往几辆挂着军部牌照的辎重卡车上搬粮食袋子。
要知道偷排污水一般都在夜里,这时候的臭味可比白天浓十倍不止。
可这些人跟鼻子失灵了似得,一点都没受影响。
果然,革命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就这份忍耐力,他觉得自己都够呛。
看着这些人穿着实在不像样,沈恒偷偷又往一个还没搬到的仓库里放了一千套鬼子的呢子军服和军靴和军用罐头。
这些东西是他在某个码头的仓库里发现的,应该是国民政府接收鬼子投降的物资,积压在那里根本没人处理。
他就笑纳了。
原本这些物资他打算去了北平后找机会给那边的部队的。
算了,都是革命队伍,总不能眼看着他们天寒地冻的没得御寒。
再说,他还留了几千套呢。
做完好人好事,沈恒挥挥衣袖,清理掉臭味,深藏功与名。
过了几天,沈恒发现功德值又涨了百十个点。
真是太难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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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第二天,沈恒在码头上又又遇到刘同志了。
这人胆子不小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恒真好奇了。
他有香炉空间加持,当然知道没有人跟踪自己,但他每天去哪里找活儿可没准儿,这都能遇到他,可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刘同志龇着一口大黄牙,搂肩搭背地和他一起走着:“这还不简单,码头上这些工头谁不知道你挑活儿啊。”
“昨天就听说这边会有手表,照相机,巧克力啥的了,你不来看活儿工头都得去找你。”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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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沈恒一个半大小子能在各个码头上混得不错,除了他力气大,跟谁都能处之外,重要的是他有文化,穿皮鞋的。
在一群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力中,他这样说鹤立鸡群都不过分。
别人今天不干活明天家里就断顿,他可以不喜欢就转头就走。
要知道有些高档货,进口货,工头也不一定都熟悉,认得,尤其是外文。
下货中操作失误也常有的事儿。
不用说,这总损失虽说有合同相关条例分责任,但工头能比货主势大?还是能比码头仓库势大?最后背锅的往往是他们。
沈恒能给他们减少麻烦还不用单独出钱,那就是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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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
工头们早从龙哥口中知道虎牙子一个人干掉6个汉奸,死三个,残废两个,重伤1个!没死的后来也被灭了口。
这可是龙哥从大老板那获得的消息。
死伤多人为啥警察局没追究?
那是因为那些人‘恰巧’是原来76号的汉奸。
76号倒台之后大汉奸大多被光头政府处死了,其余的汉奸也没好下场。
有些小喽啰就献出全部身家投靠了中统,军统甚至两C手下,帮人干脏活。
而且,沈恒不知道的是,民国政府虽然没给他锄奸的嘉奖,但他的小院好好的就是态度。
哪个势力也不会在汉奸问题上出头。
兔子急眼了还咬人呢,谁会没事儿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