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坐视军队渴死在努比亚。”三人的影子在图特摩斯寝宫下叠成三角,气氛紧张而压抑。图特摩斯突然折断芦苇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还有一个办法——让水源成为逼宫的武器。”
努比亚信使单膝跪地时,鳄鱼牙护身符在火把下泛着冷光。“赫尔鲁斯大人说,”他展开水牛皮卷轴,上面用河马血画着弯月标记,“他已和努比亚部落的哨兵联系上了,他们的营能去森林获得水源,代价是作为努比亚的后裔,赫尔鲁斯军团不得参与进攻。”
图特摩斯将密信与输水渠图纸重叠,弯月恰好对准奈芙图标注的坍塌点。“满月夜亥时。水渠坍塌,维齐尔必须在那之后发起进攻,期待赫尔鲁斯能成功。”他突然握紧拳头,指节在月光下泛白,“五百近卫控制粮仓,剩余兵力封锁王宫。当维齐尔下令战时,赫尔鲁斯就率兵回来。”
露尼的银质护腕抵住弟弟咽喉,眼神中充满了决绝:“我带侍女队接管军械库——但你得答应我,不要伤害母亲的性命。”
远处传来侍卫换岗的脚步声,奈芙图突然碰倒测量尺,尺身滚落的轨迹在沙地上拼出荷鲁斯之眼:“输水渠坍塌后,军队会以为是天灾吗。”她的白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而我们,只需要等待赫尔鲁斯的归来。愿祝福使得红土回到埃及法老的手中,阿蒙神。”说完,她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露尼抱住图特摩斯的颈,踮起脚尖深深地吻了上去,柔软的双乳紧贴着只佩戴法老项圈的图特摩斯赤裸的胸肌。“米凯拉那,我去,不准你去。”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好好好,我的王妃大人。”图特摩斯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染坊里的交易
芦苇丛的响动越来越近,图特摩斯突然将赫尔鲁斯的护身符掰为两半:“用这半激活奴隶营暗号。”他望向染坊方向,眼神中出一丝担忧。
露尼突然拽住他束腰布:“我去。”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你小子不知道打着什么歪主意。”她的指尖戳向弟弟额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向胸口,那里的太阳纹身还沾着训练的汗水。
“卡米拉每次弯腰的时候你就盯着她的胸看,真当我没发现?”图特摩斯的耳朵突然涨红:“我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哼。”露尼转身时,银质发带的流苏扫过他鼻尖,带着莎草纸的油墨香。远处水鸟惊飞的振翅声中,她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黄金交易中断,扳倒母妃的第一块骨牌就倒了——等我回来再跟你算算账。”
茜草汁在米凯拉的亚麻裙上漫开,像道凝固的血痕。露尼突然将染料泼向《亡灵书》铭文墙,汁液顺着“荷鲁斯之眼”图案流淌,是命运的诅咒。
“啧啧啧,米坦尼的公主你父亲用联姻换和平,如今却让你沦为浣衣女奴。”露尼的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怜悯。
米凯拉已经对羞辱麻木了,可是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本应当上埃及王妃的她如今这般模样,愚蠢的图什拉塔,被自己的身边亚述的间谍忽悠了,赔了闺女还折兵,又无能为力将自己的孩子救回来。献身于图特摩斯也好,逃离也罢,都不可能了。
露尼突然抓起米凯拉染蓝的手指按向染缸刻痕——埃及军团布防图在水渍中浮现,她的银质护腕抵住少女咽喉:“还想离开埃及吗?这是你重获自由的代价!”说着,她一把抓住米凯拉的胸脯,肆意地侮辱着这个昔日的公主。
“啊 嗯王妃大人,你别……”米凯拉难受至极,弯腰捂住了胸部。
露尼将半颗鳄鱼牙护身符塞进米凯拉掌心,指节用力掐进对方肉里:“带着这半个护身符,它比你的命重要。”
米凯拉的指甲掐进枣木桌沿:“我不是间谍……”露尼已将染液密信揉成团塞进她嘴,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吞咽:“现在你是了。”
纸团带着苦味滑入喉咙,米凯拉的眼泪搅浑染缸水色。露尼突然扯开她的粗麻囚服,“身材这么好,怪不得图特摩斯天天盯着你的胸脯,浪蹄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藤甲套在她身上:“门外有一匹骆驼。”少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跨上骆驼背时,藤甲的青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层凝固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