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陆太医。” 江挽月行礼相送。
看着陆沉舟离去的背影,江挽月的眼神渐渐冰冷。容嫔,看来我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较量。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空气涌入,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远处的宫殿在白雪的覆盖下,显得格外肃穆。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容嫔宫殿,心中充满了警惕。
就在这时,她看到容嫔身着一袭月白色宫装,在宫女的簇拥下,正站在宫殿门口,似乎在欣赏雪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容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江挽月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偶然相遇的问候。但江挽月却从她的笑容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和算计。
江挽月也对着容嫔微微颔首,然后便关上了窗户,将那温和却危险的笑容隔绝在外。
她知道,容嫔已经注意到她了。这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开始。
丽妃的跋扈是明面上的,容易对付。但容嫔的算计是暗地里的,防不胜防。她必须更加谨慎,更加隐忍,才能在容嫔的算计中保全自己。
江挽月走到桌前,拿起陆沉舟送来的药方,眼神坚定。她不能死,她还有血海深仇没有报。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必须坚持下去。
她将药方收好,对春桃和夏荷说道:“以后,无论是谁送来的东西,都要仔细检查,尤其是食物和茶水。还有,不要轻易与其他宫殿的宫女太监交谈,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春桃和夏荷连忙点头:“奴婢记住了,美人。”
江挽月看着她们,心中稍定。她知道,在这深宫之中,只有自己和身边的人足够谨慎,才能活下去。
容嫔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但她也不会因此而退缩。她经历了家破人亡的痛苦,经历了教坊司的炼狱,经历了宫中的种种羞辱和折磨,早已无所畏惧。
她的心中,只剩下复仇的火焰和活下去的执念。无论容嫔有多么深沉的城府,多么阴险的算计,她都不会害怕。她会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布局,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而容嫔宫殿内,容嫔看着江挽月关上窗户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娘娘,月美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青竹低声说道。
容嫔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她能扳倒丽妃,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不过,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容易骄傲自满。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总有机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丽妃被禁足,心中必然对江挽月恨之入骨。等她出来,我们可以推波助澜,让她们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青竹眼中闪过一丝佩服:“娘娘英明。”
容嫔看着窗外的雪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江挽月,你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对手。但在这深宫中,只有最懂得隐忍和算计的人,才能笑到最后。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