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好兄弟。闹钟又想起了John那件破事。
“我的车停在那边。”他指向停车场。
她轻叹一身,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给。他大学的时候时候对她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两人走到车旁,徐有匪对她说,“后座上放了别的杂物,你坐副驾驶座吧。”
徐有匪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凌雪没有忸怩,直接坐了上去。
车子静静开在路上。由于提前开好了空调,车子的温度刚好。
凌雪手里捻着那只玫瑰花。
徐有匪想要问薛文是谁,撇了凌雪好几眼,却又怕问得太多,凌雪反感。
最终他没有忍住,“薛文......,是谁啊?”
凌雪如梦初醒,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斟酌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终说出了那个标准答案,“就一个朋友。”
“就只是一个朋友?”
“还是我做实验的伙伴。”
“就只是做实验的伙伴?”
“他......,帮了我很多。”问着问着,凌雪不自觉想起了大学的往事。
“哦,那你有请他吃饭吗?”徐有匪心里吃味。
“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凌雪微微皱眉,想不明白。
“你就为了还我人情,请我吃了很多顿饭。所以他的人情,你也还清了吗?”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出来。
“我欠他的,恐怕再多顿饭都还不清......”凌雪看着道路两旁不断倒退的树木,幽幽说道。
徐有匪听了,更不开心了。凭什么欠他的,三顿饭就还清了,欠薛文的,就还不清。
他心里郁闷,不再说话。
不过开出去没有多远,他想,算了,反正他们已经很久不联系了。他再也不会出现在凌雪面前,欠得再多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通以后,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他长得好看吗?”
“挺好看的,班里女生挺喜欢他的。”凌雪奇了怪了,他为什么对薛文那么感兴趣。
“那......”徐有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到底谁长得比较好看。这样问显地他不自信。
“后来他休学,去当兵了。后来,就没有后来。”凌雪说完了故事的结局。
后来,就遇上了我。
徐有匪在心里补充道。
是啊,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他,不是那个回忆中的人。
他成功开导了自己,于是换了个话题,“凌雪,你知道最近新上了一部车。智能化程度很高,外形好看,驾驶感受也很舒适,我觉得很适合你。”
“啊?”凌雪转头看向他的侧脸,“我对车并不了解。而且......,其实我并不会开车。”
“你不会开车?”徐有匪顿时有些失落,那放在地库里的那辆车怎么办?不过,他转念一下,那他岂不是可以教她开车?
“虽然驾照在大学的时候就考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凌雪坦诚地说道。
“这样啊,那改天我带你练车!”他语气轻快地说道。
“不用了,这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情。”她怎么好麻烦他。
可一路上,徐有匪还是极力跟她推销着有车的各种好处。
“有车的话,你就再也不用忍受严寒酷暑了。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晚上加班回来冻感冒。“
她听了,心中一暖,想不到这么一件小事他都还记得,可嘴上却说,“小电驴挺好。”
“有了车,你想去哪里,一脚油门就去了,十分自由。”
“我周末不喜欢出去玩。”
“你回家也会很方便啊。”他竭力推销着。
“我不经常回家。”
“说起来,”凌雪轻叹一声,“驾照还是薛文和我一起去考的。”
好的,凌雪彻底把天聊死了。
徐有匪没有再说话,直到他们开回了兰亭居,停到了H栋的地下车库。
凌雪下了车,对着有匪说道,“你可以等我一下吗?我上个楼,有东西要给你。上次就想给你,但是忘了”
“哦?是什么?”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凌雪说着打开车门出去了。她快速回到了住处,打开门,进了房间,从衣柜最下面拿出来自己之前买的那瓶酒,回到了地下车库。
“给你。”凌雪将装着酒的袋子递了过去。
徐有匪接过,借着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这是?酒?”
他脑子里闪现的第一想法,不是凌雪知道自己喜欢喝酒,而是她想和自己一起喝酒,可又觉得太过轻浮。
酒这种东西,自古以来都是一个释放欲望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