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笑着,跟小白玩起来抛接球的游戏。
徐有匪换好衣服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那个短发的女人站在阳光下,笑着跟可爱的小狗玩着游戏。
客厅里回荡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和狗吠,也隐隐飘荡着一丝她身上的香气。
是茉莉花的香味。
他想,这应该是一种甜蜜的幻觉,客厅那么大,他不可能在这个3米的距离闻到她身上的花香。
徐有匪后退一步,躲到她看不见的地方,静静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原本钢筋水泥铸就的房子也染上了阳光的温度,变成了温暖。
这是否就是拥有自己的家的感觉?
有她,有狗,也许还有一两个孩子。
他品味着内心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翼装飞行、赛车和跳伞等极限运动从来没有给过他的。
好像这样平淡的人生也不错。仔细想想,他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赛车了,车友们都嘲笑他的车子都要积灰了。
“有匪?”凌雪一个转身,看见了他。
徐有匪赶紧收起眼里的柔情,朝着她走过去,“走,要一起去遛狗吗?”
凌雪有些犹豫,又觉得这个时候拒绝有些冷硬,“好,正好今天阳光正好。”
“等一下!”凌雪转身拿了那瓶开过的矿泉水。
徐有匪这才意识到,冰箱里面都是酒!
他犹豫了三秒钟,自然地说道,“冰箱里面的酒也是赵子扬的。”
“哦,也是子扬的?”她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是啊是啊。”徐有匪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她信了没有。
两人给狗子扣上牵引绳,拿上其他必需品,出了门。
他们肩并肩走在小区里,中间隔着一肩的距离,不远不近。
但徐有匪是满足的。他从来没有想过,当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这样和她肩并肩走在太阳底下,什么话都不说,亦有一种平淡的喜悦。
“凌雪,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下班后见面了。”他感慨道,“自从练习英语的小组解散后。”
那件搞笑又荒唐的事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快速撇了他一眼,他真的对她有意思吗?不然为什么说得好像期待下班后见面一样。
她慌乱而羞涩地说道,“我们只是同事,下班后为什么要见面啊?”
“因为......”
凌雪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徐有匪。
她一看屏幕,发现是母亲打来的。她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按下接听键。
“喂,妈,什么事?”
徐有匪看了她一眼,有意放慢了脚步。
“什么?爸又哪里不舒服吗?”她语气有些着急。
“先去附近的医院看一下吧。”
“先别。妈,我这边也有事情。等那边的医生确诊了再过来也不迟。”她揉着眉心,语气越来越着急。
“前几天不是才给过吗?我真的没有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凌雪挂断电话后,面色不虞。
徐有匪没有多问,而是把狗绳递到了凌雪手中,“来,你迁一会儿,我累了。”
凌雪看了他一眼,牵这么一会儿就累了吗?不过还是拿过了牵狗绳。
小白刚刚成年,精力旺盛,拽着凌雪到处走,凌雪全部精神都在它身上,反而不再去为那封电话而伤感。
他们在小区溜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宠物角。
小白看到自己的狗朋友——一只博美,兴奋地跑过去。牵着它的有匪被扯得踉跄了一下。
“真是个急性子。”有匪扯住它,给它解开了狗绳,让它跟它的小伙伴尽情玩耍。
有匪今天穿着黑色针织衫搭配着墨绿色工装裤,性感而张扬。周围不少人的目光头投向了他。
凌雪戏谑道,“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看就看吧。”徐有匪双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心想看他就好,不要去看凌雪,不要去觊觎他的宝藏。
“然后我发现,他们看完你都会再看我一眼。”凌雪扭头看他,“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呢?他们一定在想,我是谁啊,为什么在你身边。”
“哦,那你为什么在我身边?”徐有匪直起腰,笑意盈盈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