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望月再次点了点头。
酒井有点小窃喜,豪情顿生,觉得自己之前成绩倒数,都是没有用心的原因,他正要把这一观点和望月分享,抬头突然瞥到了望月头上浮现出来的文字。
「想要咬烂他的嘴唇。」
酒井愣愣地盯着那行字,顿了十几秒,在望月看来,酒井就是突然停止了动作,盯着自己的头顶发呆。
“下一道题。”
酒井没有动弹。
“看下一道题。”望月耐住性子重复了一遍。
“什么?”酒井回过神,“哦哦,好的,下一道题。”他按照望月教的方法,先读了一遍题,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于是又重新读了一遍题,手里握着笔在题目上装模作样的勾划,但其实思绪飘到了千里之外。
读不懂题时,酒井会无意识的咬下唇,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望月盯着他的下唇,同样微微走神。
一个醺醺然的上午过去,酒井不知道自己学了什么,望月清楚自己教了什么,但不知道眼前的学生究竟学会了没有。
临近中午,管家走进院子,屈身告诉望月,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酒井闻言,立即站起来收拾书包:“那老师我先回去了。”
望月尚未开口,却听管家说道:“要不要请客人留下来用餐呢?”
酒井:“不用了。”
望月:“可以。”
两人同时开口,一个是拒绝,另一个却说“可以”。
酒井瞅瞅望月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像个雕塑一样立在院子里的管家,他摸摸肚子道:“其实,我刚好也饿了。”
望月回房间换衣服,虽然酒井不明白为什么吃个午饭还要回房间换衣服,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跟着管家一路绕过回廊,来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房间,房间里摆放了一个长桌,估计能坐下几十个人。
管家把他拎到上座落座,酒井看着长长的饭桌,对管家感慨:“坐在最上面,想要夹下面的菜,得小跑着过去吧,不然菜得凉哈哈哈哈。”
管家没有笑,酒井对着空气凉凉地干笑了几声,然后闭了嘴。
菜一个个被端上桌,酒井觉得坐立难安,从来没有哪次吃饭这么让人难受。终于望月姗姗来迟,他又换了一身深色的羽织,羽织的下摆用金线织了繁复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酒井从来没有哪一次见到望月时感到如此亲切,他冲望月招手,像是坐在店里招呼店门外的朋友:“这里!”
望月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他一落座酒井就凑近了,对他重复之前和管家说的话:“坐在这里吃饭,想要夹底下的菜,得小跑着过去吧,不然菜得凉的。”
管家正在一旁摆餐,听到他的话,眉毛都没动一下。
酒井本以为从望月那里得不到什么反应,但望月道:“其实,我第一次来也这样觉得。”
“是吧是吧。”酒井的想法得到了认可,心里舒坦很多。
他挪挪屁股,和望月凑得更近,当着管家的面,两人像是上课开小差的同学一样小声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