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童癖山崎在监狱里突然死亡,传言说山崎是早上被狱警发现死在自己的单人间里的,尸体全身赤裸正面朝上躺在床板上,□□被割掉放在他的脑袋边。
酒井听到这个消息时,脑袋嗡了一下,他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周日上午浑身带着血腥气的望月。
这样离奇的死法,这样残忍的手段,只有可能是望月凭借他奇怪的能力做到的。
可是望月是间接通过他的能力做到的,还是自己亲手切下了山崎的□□?
这样一想也太恶心了,酒井甩甩头,停止幻想那个画面。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A班的数学老师在和语文老师谈恋爱。”
经过楼梯时,酒井听到女生们围在一起讨论的话题,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女生们还在继续讨论着:“对呀,伊织老师不是要参加去监狱授课的活动嘛,就是有变态恋童癖在的那个监狱,结果最后是望月老师替她去的呢!”
“那个活动是在多久举办的?”酒井突然插嘴,女生们愣住,没有想到为什么酒井会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这个……不太清楚哎。”其中一个女生讲到。
另一个短发的女孩子小声说:“我记得偶然听伊织老师说过,好像是在周天早上,她还抱怨周天根本不想早起。”
酒井点点头,若有所思。
望月是为了拿到去参加监狱活动的机会才和伊织接触的?想来也是,望月根本不是什么有怜悯之心的人。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去监狱呢?这是不是说明,那种能力不是没有缺陷的,至少望月无法隔着监狱大门杀死里面的犯人,所以他才要费心机得到去监狱的机会。
他对望月的了解太少了,他必须更多的了解望月的过去。
放学时间,酒井慢悠悠地朝校门口走,有不少学生放学后还回去参加课后社团活动,连柴崎也参加了弓道社,但是酒井认为放学后就应该是个人的自由时间,任何在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或是写作业都是对“放学”这个词的侮辱。
前些天,酒井在饭桌上听由纪说他和香椎、白川一起成立了一个社团。
酒井诧异:“三个人也能成立社团?”
母亲则好奇问道:“是什么样的社团?”
本来还侃侃而谈地由纪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叫……社团。”
酒井和母亲都没听清,“什么社团?”
由纪的脸色微微泛红:“叫阿加莎推理社团,我和白川都坚持说要叫福尔摩斯推理社,但是香椎非要叫阿加莎,还说什么阿加莎才是推理界第一人。”
酒井吐槽:“叫福尔摩斯推理社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母亲感叹:“好青春哦,社团里就只有香椎一个女孩子吗?你和白川是不是喜欢香椎?”
由纪的脸庞更红:“谁喜欢那个男人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