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斋藤静的讲述,酒井提问道:“可是为什么姓斋藤的人,都离开了青樱县呢?”
“江原氏的三个女儿死后,老家主不知为何变卖了很多产业,指责非主家的人都是依附着斋藤这个姓氏的蛀虫,让他们滚出青樱县。”斋藤静自嘲一笑,“不过他也说得没错,主家不愿意花钱养着那些废物后,很多人都没有了经济来源,而且在老家主的示意下,想要在青樱县找到工作都十分困难,只能离开青樱县某人,我们家当年就是这样的情况。”
酒井咋舌:“当年斋藤家的势力有这么庞大吗?”
斋藤静再提起这些往事,显得非常平静:“或许对外人来说感受不到,但对于一直依附着主家的蛀虫来说,可能是主人之于狗的存在吧。”
“我所知道的故事就讲完了,感觉好像是把自己的人生也复述了一遍。”斋藤静站起身看着酒井,“我不知道你想要调查关于斋藤月的什么事情,也不清楚他在整个故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请小心。”
酒井站起身,对斋藤静微微俯身:“我会小心的,谢谢。”
斋藤静重新戴上白手套,回到了前台继续整理书籍。酒井走出图书馆,深吸了一口室外的空气,感觉自己终于从那样压抑诡谲的故事中逃离出来了。
关于望月的过去,就像是魔盒,一旦打开,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怎么样?问到你想问的了吗?”在图书馆外等待的柴崎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一看到酒井走出图书馆便上前问道。
“算是吧。”酒井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
“那行,走去我家玩游戏。”柴崎搂住酒井的肩膀。
“不、不了。”酒井推开柴崎搭在他肩上的手,“下次吧,我先回家。”
“你回家干嘛呀?”柴崎站在原地,看着酒井的背影。
酒井背对着他摆摆手:“回家写数学作业。”
“不和我玩就不玩呗,撒什么谎。”柴崎不满地冲他嘟囔。
酒井没撒谎,他回家后坐在书桌前,真的拿出了今天的数学试卷,路上他还买个了笔记本,打算以后专门用来写数学笔记。
斋藤静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他不敢深思,如果斋藤家主和三个女儿的死亡,乃至于斋藤家的败落都和望月有关系,那他就是一个望月随时能弄死的小蚂蚁。
要活命,了解望月的过去是最无关紧要的事情,怎样讨望月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酒井用自己的大脑思考了一下,觉得当下来说,学习数学最重要,不然哪天补课时,他一个问题没答上来就被不耐烦的望月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