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和青梅与高考之间的撕心裂肺》。】阿黎举着书。
【……】怪不得一股子阅读理解味。
【那有请我们的下一位客人吧。】
这位更是典中典,母亲早亡,父亲原大山重男轻女,听从二叔原大海家挑拨,竭尽全力供侄子读书,以后也能为他披麻戴孝,养老送终。
本来在古代虽然分家,但也都是亲兄弟,亲缘在这。
而且侄子已经考了秀才,是有几分才气在身上的,他们自己看来,都无可厚非。
但他们就是一家子蚂蝗,原大山有几分手艺一直在镇上做工,她这个女儿在家就是丫鬟的命。
在家伺候一大家子,常年受磋磨,身材扁瘦,面容蜡黄,但长相是他们家祖坟冒了青烟。
继承了他们家最优秀的基因,却一眼能看出是个娇媚的模样。
还有一副好嗓子,原大海一家就打了注意,活照干,给她吃好喝好,养好了脸每日要去镇上唱曲赚钱。
美曰其名,供哥哥读书,以后也有人撑腰。
后来这位苦主的父亲干活路上摔伤了腿,但二叔一家以钱都供孩子读书,用完了,主家赔的钱也被抢走,而这个原大山呢,没有得到治疗,就这么去世了。
而她,在这期间还被二叔一家逼着去唱曲赚钱,父亲死后,他们就商量着要把苦主卖了。
毕竟苦主长的实在貌美,她那个哥哥为了名声,一直有贼心没贼胆,但那个眼神实在恶心。
二婶张翠花怎么会觉得她儿子有错,一心只认为苦主是个狐媚子。
担心苦主影响儿子科考,早就打听好了买卖,找好了牙行,准备卖进青楼,契书都签好了,只等她归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而祸不单行,就这么巧,她今日遇到几个镇上土财主家的子弟,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不全对,却也大差不差。
一起在湖边喝酒听曲,点了她的曲陪同,要对她动手动脚,陪同几人都在看笑话,随口点评,一看就知也不打算放过她。
她反抗之下,砸伤了对方,被对方一怒之下推下了湖,都以为她死了,虽然惊慌却也不在意,家中会摆平这些事。
但农村的丫头好多都会凫水,她从小道偷偷游上了岸,回到家中没想到又是另一番地狱。
张翠花给她洗脑,卖身钱是为了她哥哥读书,等她哥哥考取功名就会把她赎出来,没人敢说她闲话。
苦主悲愤不已,她其实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她怎么不明白,她爹都这么死了。这个二叔一家是还想她在青楼再给他们寄钱,榨干她最后一滴血。
一家人虎视眈眈,她反抗不能,无路可逃,最后决绝地投了湖。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原一目光平和。
“杀!杀!杀!”
原丫头杀气四溢,周身满是怨恨,眸中泣血,“我要他们一家死,那几个人畜牲也死。他们都得死!
民女不光要他们死,还要他们的罪行受万人唾骂!”
她看到了她死后,那个以为她死了的男的,家里人本来是要来送些钱封口。
没想到还有后续,骂了句晦气,知道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就走了。
而她是自杀,原大海一家没什么事不说,因为她死了,要把钱还给青楼,谋得了她家的田产也还在骂她。
“可以。”原丫头喝了原一的茶,慢慢平复了神智。
在她眼里,原一气质出尘,慈悲为怀,不自觉地垂下视线。
因为二婶的打算,这两年吃的不错,十六岁的她,身材发育的不错,只是长相偏向娇媚。
村里有些人的闲言碎语,再加上她唱曲有些名声,常被那些自称风流雅兴的文人叫去唱曲,她不是没听到,难免自卑,走起路来经常含胸驼背。
原一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温和,但想到生前却仍然自行惭秽。
“抬起头来,这不是你的错。”低着头,她就看不到这么养眼的脸了,进了黎苑,就恢复了身体的最佳状态。
美人,总是美的各有千秋。
“不,是民女怕污了鬼仙大人的眼。”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本尊觉得你很美,美人在本尊这是有特权的。
他们会不得好死。”原一眸光带笑。
原丫头长相妖媚,眼睛垂眼带勾,但抬起头来却实实在在是双杏眼,眼神清澈,实实的又纯又欲。
还在蛰伏阶段,也不好做的太过,指尖一点星光落入对方眉间,“投胎后,下辈子只要不随意伤害他人,便可一辈子幸福安康。”
是“不随意”哦~这里面文章可大着了。
原丫头摸摸额头,母亲去世后第一次笑得这么真诚又美好,“多谢大人。”
【一一,这次让我来写剧本呀!】阿黎语气兴奋,【我已经想好了,哈哈哈哈!】
【哦?】
【那就是……哈哈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