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星出现在了一片猩红映照的<神话之外>。
“自从上次分别后,我便将<神话之外>改造为专属于您的`观众席'。现在,您可以于此静待翁法罗斯的终幕上演了。”出现在星面前的只是来古士的投影,真身正和天才们周旋着呢。
“在这片时间流速远慢于翁法罗斯世界内部的空间,您将亲眼见证翁法罗斯的史诗……步入尾声。”
星实在不明白,来古士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何,于是她便也直接问出了口。
“有关生命的第一因的解答,以及……<智识>的毁灭!”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他对博士尊的怨恨与哀叹。
星歪头,据黑塔所说博士尊本机仅止于旁观、计算,不会亲自介入群星之间的纷争,要说搞出什么事也是祂手下的令使,例如原始博士、波尔卡.卡卡目,但如果是前两者带来的灾难,为什么不是憎恨令使,而是憎恨星神呢?
“你憎恨星神?”你不是也是<智识>的令使吗? ”
来古士没有否认令使的身份,而是阐述自己的思想:我竭心尽力促成<铁墓>的诞生,只为纠正<智识>这一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
“我无比怀念。在博士尊尚未诞生的年代,知识的边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驰神往、欢呼雀跃。”来古士留恋的语气急转直下,变的愤恨无比,“那傲慢的星神,从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却亲手封锁的凡人求知的道途。我要做的,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种下的祸世之树。”】
泽田弘树愣了好一阵子才回过神:“能当上<智识>令使的人果然都是绝无仅有的天才,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探索的了宇宙中知识的亿兆分之一,他却已经将目光着焦在了锚定的边界之外。”
虽然这个宏愿太过远大,但泽田弘树却多少能够理解,当一个求知若渴的学者知道自己无法再更深、更广的探求,那将会是多么绝望的一件事。
江户川柯南却是注意到了来古士的用字。
……我等?虽然是可以对应上前一句的“人类”,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加上来古 士还明显经历过博士尊诞生前的时代……难道说……
江户川柯南摸了摸头。
哈哈,不会吧,如果真是“他“,那也太荒唐了……
【黑塔与螺丝咕姆竭力为星在防火墙上钻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然而在完全掌握<律法>的权能前,他们无法再为后者的困境提供更多帮助了,因此星几经思索,决定向<记忆>的命途求助。
星调用了<记忆>的命途力量,响应回响的是一个不应存在于此的奇怪生物——一只黑红色的水母:“终于……寻着记忆的声音……找到你了……”
星瞪大了双眼,她绝对不会听错,虽然语调和气质不同,但这可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声音阿!
还来不及询问,星便发现自己已经逃离了<神话之外>,被牵引到了一处没见过的地方,猜测可能便是翁法罗斯内部与外部交界的狭间。
星按捺着心中的疑云,跟着出现在狭间的“三月七”一路走到了重新进入翁法罗斯内部的门前,通过与她的交流,确认了她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伙伴:“你不是三月七。”
“果然,仅凭记忆的掠影,无法骗过<无名客>的牵绊呢。”
第二个、第三个三月七出现,她们自报家门,揭示自己的身份为隶属流光忆庭的忆者,前来翁法罗斯的目的打捞出永恒之地<记忆>的起点,并试图卖人情给星让她协助她们。
“无漏主已经向你投来了瞥视,别想抵赖——那本`故事书',就是最好的证明喔。”三月七们的语气随着星的沉默,逐渐显现恶意。
“我说,你不会是要被她们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吧?”又是一道三月七的声音传来,不过却是星在进入狭间之前、透过深红色水母所听件的,气质语调截然不同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