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装备:基于“小五行禁制”原理制作的、可调节范围的简易“灵力示警护符”;改良的“千里镜”;以及由医药小组配发的、针对常见毒伤和灵力侵蚀的急救包。
小队战术更加精细多变。根据任务性质,小队编成和装备配置灵活调整。常见的“猎杀小组”通常由一名狙击手、两名突击手、一名爆破/陷阱专家、以及一名队长组成。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新装备的特性,发展出了“磁石战术”、“烟雾蚀灵”组合等针对性极强的战法。
城防体系更是固若金汤。除了坚固的复合防御墙,墙后关键位置部署了可移动的、带护盾的“铳台”,架上“龙吼铳”或床弩。防御墙内部和街巷节点,密布着各种自动或半自动防御装置:绊发或压发的“灵爆雷”;从高处隐蔽位置洒落的“蚀灵胶”或“迟滞粉”;利用杠杆和绳索联动、可同时发射多支毒箭的“连环弩阵”。地下坑道内,甚至预设了在极端情况下、可以引爆部分“熔星炉”废弃燃料罐制造大面积火焰和毒气陷阱的机关。
整个村庄,已然变成了一座内外兼修、攻防一体、浑身长满淬毒钢铁尖刺的战争堡垒。每一块砖石,每一条巷道,每一个人,都被整合进了这台庞大而精密的生存机器之中。
然而,城市化与武装强化带来的,并非全然是安全感。相反,一种更深的、如同暴风雨前宁静的压抑感,笼罩在核心层的头顶。
村庄如同一块被投入激流的、不断自我锻打的铁砧。外部的压力是落下的重锤。每一次锤击,都让村庄的结构更致密,形态更锋利,但也让它承受的应力接近极限,内部可能存在的微小裂痕在压力下变得更加危险。
资源的消耗是天文数字。维持如此规模的要塞化改造、装备研发与生产、以及高强度的军事行动,几乎榨干了之前劫掠所得和本地的产出。稀有材料的储备在急剧下降。粮食供应虽然通过精耕细作和有限的新技术勉强维持,但也已捉襟见肘,无法支撑长期围困。
更关键的是,他们吸引了太多不该有的目光。村庄的存在和活动痕迹,或许暂时被更大的混乱所掩盖,但绝不可能永远瞒天过海。百炼宗的专业勘探队、四宗痛定思痛后派出的联合调查组、乃至其他被“秘境”和“神秘势力”吸引来的高阶修士,都如同盘旋在空中的兀鹫,迟早会发现地面上的这块“硬骨头”。
迟晏很清楚,村庄的“城市化”和“武装化”,本质上是一种“豪猪策略”——将自身变得极其难啃,以期吓退捕食者。但这策略的生效,建立在捕食者觉得得不偿失的基础上。如果来的不是普通的狼,而是饥饿的虎,或者……是一群下定决心、不计代价要拔掉这根刺的猎人呢?
“熵质”的研究取得了初步应用,但远未成熟。“锢灵铁”的加工依然是个难题。对筑基以上修士,尤其是可能出现的金丹期敌人的有效手段,仍然匮乏。村庄的技术优势,在绝对的力量和境界差距面前,能抵消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