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槐等下到地方陪我去买假发吧。”
突然被点名的人,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了句。“嗯?为什么。”
予怀看着车窗上 映照的人。身形瘦削,额前的刘海垂落着,眼神淡漠,看着清冷又疏离。
她想了想感觉戴不戴无所谓了,这样也很好看。只是不想被当成男的而已。“那就算了。”
没过多久车就稳稳停在了薄荷在的那套大平层的小区门口。予怀从车上下来,行李已经被下来的余安槐同司机搬到地上了。
没等予怀开口问为什么,司机已经驾驶着汽车扬长而去,刮起一阵灰尘。
“为什么来这里?”
余安槐两只手都拿着行李,回过头跟她说。“因为某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我只能盯着了。”提到这个她就气,假装不管予怀了自己先往前走了。但心底还是怕予怀会拒绝。
予怀赶紧跟上,毕竟行李还在人家手里。
“那在宿舍不也可以吗?”
这个回答是余安槐没有想到的。脚步停了一下又继续走了。“不行,你就是在宿舍磕的,我怎么能放心?”
“我已经跟导员申请了,我大三刚好能出来找工作,你就是因为住院的事情。反正宿舍已经收拾好给别的学弟学妹住了,你想回去也不可能了。”
予怀听完点点头,不再说一言。
余安槐以为她是生气了,可自己也实在是不能接受予怀再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了。但事已至此不管她同不同意也这样做了,事情是改不了的。
听到按密码声,房内的薄荷冲到门口抓挠着门。
虽然住院几天都有人来喂食和陪玩,但那些都没有熟悉的气味。薄荷能闻到门外是两个妈妈的气味。
门一打开,薄荷就绕过余安槐往予怀裤脚抓,要让予怀抱它。
予怀微微一笑弯腰抱起了薄荷,薄荷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不再是暗沉的,而是带着阳光的气息,头往她肩上蹭蹭。
予怀被蹭到感觉痒头往一边偏不让薄荷蹭,嘴角弥漫出笑意。往沙发处走去。
放完东西的余安槐看到的就是予怀正逗在沙发上的薄荷玩。她就知道了,予怀没生气,刚刚不说话也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不爱说话的人。
她悄悄坐到沙发的另一侧,薄荷感受到沙发塌陷回头望去扑到的余安槐的大腿上侧了侧她的小腹。
余安槐从一旁掏出了一个罐头,打开给薄荷吃。
“我们吃完晚饭陪薄荷出去玩吧。”余安槐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她,不让人感到压抑和逼迫。
“好。”予怀点点头,心情很好。
听到回答,余安槐起身把罐头放在了薄荷的食碗里,从箱子里拿了瓶矿泉水给它倒上就往厨房走去。
予怀还是第一次看她下厨,不禁好奇的走过去看。
看到她生疏的动作还有旁边摆着的手机,上面还放着教学视频,予怀睁大了双眼怀疑的望向她。“你会做饭吗?”
“额……”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不会。”
予怀把她挤到一边,“那还是我来吧,我们简单点。”因为家里困乏常年只能吃的起挂面所以只会煮挂面。但在心底也比得上余安槐那未知因素强。
“好。”
她熟练的起锅烧水,做两碗简简单单的素面。
没过十分钟,两碗热腾腾的挂面就端到了饭桌上。
薄荷貌似也被面的香味吸引而来,一个跳跃跳上椅子,两只脚踮起来想看香味是从哪里来的。
予怀刚坐下,就看到了一旁的薄荷,伸手一捞捞到了腿上。
薄荷在她怀里并不老实,挣扎一番竟一下跳上了餐桌,高傲的小猫在餐桌上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它慢悠悠的走到余安槐的旁边,在余安槐以为是要蹭自己时,它竟然低下头要吃自己的面。
余安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了薄荷的嘴,把它推后。“你个坏猫竟然想吃我的面。”伸手揪了揪它的耳朵,就把它抱下桌了。
没想到薄荷竟然卷土重来,跳到了椅子上,蓄力准备跳上餐桌。
这行为把刚吃一口面的余安槐看的一愣一愣的,赶忙咽下,把猫抱了下去又把椅子推进去了。
一人一猫的行为把予怀看笑了,小声笑着。
余安槐抬头就看见了幸灾乐祸的予怀。伸手不满的揪了揪她的袖子,“还不是你煮的面太香惹的祸,还不赶紧处理?”
“这都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