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好在第四天的时候贺兰缺终于抢过了被子包裹自己,支支吾吾地说出来太久要回去了,他才终于从那股暧昧粘稠的湿重空气中出来,闻到一些清新轻快的空气。
在那种反复催动感官情绪的氛围中,贺兰缺怕自己要纵欲而亡,不到这样也会肾亏。
皮叔,你的小少主已经不是原来清清白白的好大儿了,他怎么要娶个男老婆啊,需求还这么多,太命苦了。
不辛苦,命苦。
贺兰缺连滚带爬地包裹好自己,缩在椅子上穿好自己的靴子。慕悄像游魂一样飘过来,习惯性地揽住贺兰缺的腰,鼻尖亲热地碰触着。“你要回去了吗?”慕悄说。
“额,嗯,我先回去一趟,离开太久了。”贺兰缺说。
贺兰缺看着慕悄宽松的敞开的衣裳,以及他静静的仿佛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不知他有没有生气,或者还是高兴的。贺兰缺站起来,慕悄的手也顺势滑下,牵住了他的衣带。“嗯……慕悄……”贺兰缺安抚地摸了摸慕悄的脸。
慕悄垂下头,让他抚摸着自己。
一动,贺兰缺发现衣角被死死捏住。
“我很快会回来找你的,皮叔见不到我,要担心了,我回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贺兰缺说。
慕悄享受了一会被贺兰缺抚摸的感觉,终于黏黏糊糊地松开了。“我送你出去。”慕悄说。
当贺兰缺踉踉跄跄地跨过门槛时,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贺兰缺心中流泪,他是真的看走眼了啊。
特别是看到皮叔带着他的几个手下正在大堂里等着时,贺兰缺更觉得丢脸丢到了整个草原。
“少主……”
贺兰缺低着头,扶额,对皮叔挥挥手,说:“啥也别说,先回去吧……”
等到上车的时候,“唉哟!”贺兰缺一个龇牙咧嘴,碰到伤处了。怎么说,痛并快乐着吧。
贺兰缺只能趴在皮叔为他准备的豪华柔软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回到了他们的住处,贺兰缺仍沉浸在那股猝不及防、悔恨又有些羞耻的复杂情绪中。皮叔却是摇摇头,像往常一样叹了口气,用桦树皮纸写好了信:
“速将婚礼之物运来此处……”不对,皮叔咬着笔头,划掉,重新写道:“还是先准备小小少主出生的东西吧,你们再这么慢小小少主都要出生了……”
皮叔摇头晃脑,扯住刚回来没多久的容吉的腰带,让他再回去送信,容吉哇哇叫苦:“我刚送信回来怎么又要去啊!”抗议无效!少主进展太快再不跟紧点,他们小小少主都要出生了!
贺兰缺一整个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他趴在床上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受骗了。
他见到皮叔他们时,皮叔怎么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贺兰缺恼怒,敢情他们都知道,只有他蒙在鼓里?
贺兰缺一边龇牙咧嘴地养伤,一边把皮叔叫进来道:“皮叔!皮叔!你快过来!”
“唉哟!少主,我来了!”
贺兰缺咬牙切齿地说:“皮叔,你是不是骗了我什么?”
“没有啊!”皮叔一脸无辜地说,“少主,我怎么会骗您呢?”
贺兰缺说:“你跟我说……来斑狼族是娶‘新娘’的,这个,我去……”说到“新娘”这个词,贺兰缺还有些羞耻,现在谁是新娘啊!
皮叔睁圆了眼睛说:“没错啊,您是要娶一位斑狼族的王室为伴侣。”
“你没说这是一头公狼啊!”贺兰缺觉得自己的屁股可遭老罪了,痛心疾首。
皮叔笑眯眯地说:“我也没说是母狼啊,况且我看您挺喜欢慕悄少爷的。”
晕倒!贺兰缺说:“看着我追慕悄,你怎么也不拦着我?”
皮叔说:“少主,我们拦了,你没听啊。”
贺兰缺一拍脑袋,垂头丧气地说:“皮叔,你家少主是吃了大亏了,弯在这上面了,我是没救了,恐怕也没有继承人继承这贺兰家家业了。”
皮叔说:“怎么会呢?少主您生一个就好了啊。”
他没听错吧?贺兰缺恼羞成怒:“我是男的我生什么?”
皮叔说:“少主您忘了吗,您有人类的血统。”
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说,难道说……
皮叔喃喃道:“老族长生了大小姐,大小姐生了您,您再生一个,没错啊。”
贺兰缺捶足顿胸:“你说,你说我可能……”他一下子开始害怕了。
皮叔暧昧地一笑。
贺兰缺仍在垂死挣扎:“这不对啊皮叔!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应该是我穿越后左拥右抱尝遍天下美色开后宫找一堆美女给我生娃才对啊?怎么会是我自己……操!”忍不住要开始骂街了。
皮叔正色规劝道:“少主您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咱白狼族当然是嫡出血脉来继承,怎么能由庶出血脉混淆,您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啊!”
什么鬼?皮叔的表情还十分一本正经,仿佛贺兰缺是不懂事的小辈,要劝他积极向上。
皮叔虽然有时候听不懂少主在说什么,但他抓重点抓得很准。
“什么嫡出庶出,皮叔你在说什么?”贺兰缺有不详的感觉,自己的屁股又要隐隐作痛了。
皮叔苦口婆心地教育少主:“少主,当然只有您自己生的是嫡出血脉啦!您跟别的女人生的,可不就是庶出旁支嘛,咱可不能做这样混淆血脉的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生殖关系也太混乱了吧?